娘。」
胡承佑见了这位堂妹,也有些羞於出口。
这到底是自己家的堂妹,胡翊就问她道:「屋中药味这麽呛,孩子受得了吗?」
「堂兄————」
胡承佑打断她的话,开口道,「菱娘,叫二哥吧,显得亲切些。」
「二哥。」
胡菱娘赶忙擦了擦沾了洗衣水的双手,从屋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个不足两寸高的小凳子过来,安在地上请胡翊坐。
「二哥,家里如今落了难,药味再刺鼻孩子也得忍着。」
胡承佑这时候便说道:「不行的话,我安排一下,你们都回定远老家去,有堂叔在家中,总要好过些。」
谁料,闻听此言,胡菱娘眼泪氤氲,那本就发白的指节更是攥得发紧。
她的声音里面带着哭腔:「回不去了。」
胡菱娘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决然。
「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回去见他们!」
胡翊也从胡父口中得知了些老家的事,堂叔家的胡大椿如今娶了妻。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当初这一家人进京来,就是为了通过叔父的关系攀高枝。
如今李家败亡了,堂叔自然不愿女儿回去,觉得丢人。
一时间,胡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仅听屋内那李夫人咳嗽之沉重,就是病入膏盲之症,这人又经受如此打击,定然是没几天好活了。
胡翊从腰间取出几十两银子,递给了胡菱娘。
不出意外,过几日就该买棺材了。
胡承佑本想代爹道歉的,怎奈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口。
他也想给堂妹一些钱,多多帮衬一番,但二哥却先自己一步给了,而且给的还更多。
这事儿你说咋办?
从堂妹住的那条小巷子出来,胡承佑羞的满面通红,心里显然不好受。
胡翊此刻告诉他道:「你若要帮衬着,就趁这几日给菱娘租个大一点的房子。」
胡承佑满口答应下来,胡翊这时又认真嘱咐他道:「租好了房子,再买些丝线,菱娘以前是绣工出身,有一手刺绣的手艺。
我到时给她搬一张织机过来,如此便算是有了生计,这些年刺绣的行市还不错,相信过个一年半载,她就能缓过来些。」
胡承佑点了点头,又有些担心的道:「二哥,这样帮衬,是否过於少了些?」
胡翊却说道:「救急不救穷,咱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