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早饭没吃饱,你还不再加一把力气?」
不服输的朱标真被刺激到了,马鞭抽的越来越快,这速度自然也就提起来了。
两个当哥哥的就在前面开始放水,始终与朱标保持着一二百米距离,不把他甩开。
而後,一点一点的假装疲劳和燥热,叫朱标的马匹逐渐接近他们,终於在十六里地时,这种僵持变成了反超。
朱标先超过姐夫,後又超过了沐英。
这也即将到达钟山脚下了,他得意地勒马停蹄,站在前方终点处看着姐夫和哥哥,一脸畅快开心地道:
「怎麽样?现在被我超了,你俩还嘴硬不?」
「哎呀,我是昨夜没睡好,被你大姐拿我练针灸,耽误了睡眠,要不然早赢你了。」
胡翊一找藉口,沐英便也说起道:
「沐晟这孩子昨夜发烧,忙了我一夜,今日精神不足,要不然你俩非我一合之敌。」
二人便一起看向朱标,翻着白眼道:
「侥幸赢了一场而已,小样儿,下回再比,完虐你!」
「就是。」
「切切切,两个手下败将还在此处叫什麽,脸真大!」
朱标嫌弃的撇了撇嘴,难掩他脸上的兴奋和喜色。
这一次赛马,给朱标带来了充分的满足感,既减了压,又放松了心神。
他的心情畅快了就好,长期在宫中过於压抑,实在是对身心都有害处。
既已到了钟山脚下,又来到上一次制作肥皂和镜子的炼丹地,黄匠官、刘匠户他们随後也已拍马赶到。
几人便详查了这块地方的地理。
一会儿工夫,刘匠户过来指着前方说起道:
「驸马爷,此处之外三里,便有百姓们的水田,以您所说的水银有毒性这个事儿。若只是少量炼制水银还成,要是炼制过多,恐怕对周边农田造成危害。」
「那个词儿怎麽说来着,哦对,您说的那个词儿叫污染,会对农田造成污染。」
既然如此,众人又在周边考察片刻後,只得换个地方了。
这一日奔波下来,骑马跑了近百里路程,朱标倒是最为舒服了。
最终,在距离南京城二十里外的幕府山附近,找到了一片全是乱石的荒芜之地。
这里目前没什麽人烟,因为乱石较多,最近的农田距这里也较远,用来日常炼制水银、制作镜子,应当是足够了。
正好,这附近还驻紮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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