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快别在这里要贫嘴了,你快跟为叔的说说,今日上朝又要替陛下奏何大事?咱们叔侄俩早些通个气,省的我一会儿不知道,再触了陛下的霉头。」
「啊?」
胡翊显得有些无语道:
「搞了半天,叔父一路狗兔子似的跑这麽快,就为了来问我这些事啊?」
「混帐!
什麽狗兔子?」
胡惟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没大没小!
你以为问你的这事儿还小啊?」
他喘息了两声,说话声音才舒缓下来,这才又道:
「现在谁都知道你胡驸马轻易不上朝,上朝就必定是要做陛下的唇舌,有事要办。
你忘了李相、杨宪当初跟陛下对着干的下场了?」
胡翊点点头,这话倒也没错。
可是他今日确实不是带着任务来的,便实话实说道:
「叔父,侄儿今日来上朝,全是为了自己的事来的,就是东宫的事上朝走个过场而已。」
他把东宫造物局的事又说了一遍。
胡惟庸这才松了口气。
「瞎,原来如此,倒是叫为叔的一通好跑。」
少时,群臣们都朝奉天殿走去。
胡惟庸拉住侄儿的衣袖,轻声叮嘱道:
「待会散朝以後,等等叔父,还有些家事要与你说。」
「承佑的亲事吧?」
胡惟庸点了点头,然後立即便去跟文武官员们打招呼。
还真别说,无论是李善长、杨宪他们上台之时,淮西、浙东两派官员彼此是很少聚集的。
但自从叔父上位开始,这两派间的许多官员,竟然都聚集在他身边,似乎是肯相互合作了?
胡翊看在眼里,这就觉得很稀奇。
叔父还真有些本事,能做个粘合剂,把这些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凝聚起来,这就是他的长处了。
一会儿工夫,早朝开始了。
徐达、常遇春站在第一排,邓愈、郭兴站在第二排。
之前是山中无老虎,胡翊称大王,时而还站在武班首列。
现在功臣们回来了,胡翊直接便站到了第四排,在他前面还站着汤和与谢成。
「臣,胡惟庸启奏。
我大明已故官员章溢墓穴被盗挖一案,查至今日,尚无论断。
依臣想来,该着刑部派出密探四处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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