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蚂蚁咬得快,胡翊掐死的也快。
他只让朱守谦快速体验了一把「蚁噬」之痛,立即便停止。
再次看向一脸恐惧,混杂着泪水,神情惊慌的朱守谦,胡翊问他道:
「现在疼吗?」
「疼。」
朱守谦赶紧点点头,几颗泪珠又顺着睫毛处滑落。
胡翊便问道:
「知道你现在受的是什麽疼了,那你知道被你折磨过的那些宫人们,他们受的是什麽疼了吗?
列朱守谦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而後突然一紧,回想起刚才的蛰疼,吓得一哆嗦。
见他懂了,胡翊便又道:
「这只蚂蚁第一次咬人时,注入的蚁酸最多,是最疼的时候。
姑父叫它第二次咬你,且很快就停手,这种疼痛还不足原来的一半。」
说罢,胡翊又取出了蜂蜜,强行要往朱守谦的胳膊上涂抹。
有了刚才被蚂蚁噬咬的痛苦,朱守谦这次说什麽也不干了,从胡翊身边溜出去,立即转身便往外跑。
「姑父,你不要过来!」
「我不要涂蜜,我不要被咬!你不要过来啊!」
胡翊面无表情,依旧朝朱守谦走去。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朱守谦慌忙逃出屋外,四处呼救。
但却被把守别院的护卫拦下。
他出不得门,很快便又被胡翊堵在门前。
「姑父,不要这样对我我是你侄子啊!」
朱守谦的哭腔显得既无助,又凄惨。
泪水再度从他的眼角滑落,抽泣声音显得弱小又可怜。
但在这里把守着的甲士们,不会对他抱有任何同情。
他们可以同情任何人,但朱守谦是个例外。
人在做,天在看。
若不是顾及到他的身份和地位,所有人都非常清楚,身在宫外的朱守谦根本活不到现在。
胡翊一把抄起这个侄儿,又回到大殿里。
朱守谦的哭声被冷漠的甲士们无视掉了。
甚至於,这样的大事,他们都懒得去向陛下和娘娘那里禀报一声。
胡翊强行在朱守谦的一只胳膊上涂了蜜,然後打开那个他用来藏匿蚂蚁的茶壶。
这些蚂蚁一闻到蜂蜜香味,触角飞快地涌动着,很快便聚集起几十只的蚁群往朱守谦的胳膊上爬去。
看到这些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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