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就很奇怪。
就在他上午接到中书省书信之际。
到了下午,宫中便有检校秘密到来。
「王府尹,宫中需要腊月二十三日的所有出城记录,请你取来。」
王兴宗一愣。
腊月二十三日,这不就是高见贤死去的那一夜吗?
检校手持着令牌,来要出城记录,他不敢不给。
这份记录立即便被调进了宫里。
直到送走检校,王兴宗琢磨着,才回过味来。
检校所代表着的,不是太子,那便是陛下。
如今只将高见贤遇害那夜的出城记录调走,
驸马出城的证据,不就没有了吗?
王兴宗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此事他终於解明了,心头如释重负,脸上也终於露出了笑容,
自己跟自己自嘲起来:
「我真是傻子啊!
宫中调走记录,不就失去物证了吗?
此举就是为了保这位驸马爷,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此事需要轻拿轻放。」
一想到此处,王兴宗心里也有了底气,
在右丞相和陛下面前,他当然得要站在皇帝这边。
当下,就连杨宪递过来的中书省催促文书,也就都不管了。
除夕这日,热闹不断。
胡惟庸带着胡承佑,到驸马府来送了些爆竹,又带了几斤肉和酒过来。
朱元璋的禁酒令虽严,但过年却是个例外。
凡民间婚丧嫁娶,可向官府申请酒引,过年和端午,也可以凭藉酒引向宫中开设的酒坊买酒。
胡惟庸今日穿着一身紫色绸服,戴着员外巾,看上去少了几分官架子,多了几分雍容。
胡承佑还是老样子,进了院子,两只眼睛便四处偷,显得很轻浮。
「叔父。」
胡显、胡翊过来打招呼。
胡惟庸一见朱静端也在,赶忙过去拜见公主殿下。
他们今日来,是要在大哥家中祭祀祖先。
自从上次闹过不愉快之後,这一大家族人,实际上已经有些貌合神离了。
胡翊他们这一支,祖父名叫胡喜堂,包括大哥胡显都没有见过。
祭拜祖宗之时,胡父有些动容,眼中隐隐含着泪水。
「爹,娘,你们看呐!
咱们胡家这一支,现在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惟庸做了相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