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这时候才下场,慢慢悠悠的来了一句:
「凌御史状告别人无礼不守礼,你自己怕是也要自省了。」
一旁的中书省参议郭景祥站出来,却说道:
「人家是言官,风闻便可奏事,即便奏的不准也没有罪责,时间一长就积下这些习气,说不得,哎呀说不得。」
两个人阴阳怪气了一番。
凌说只好强忍着,等胡惟中、胡显行完了礼,再开口道:
「准驸马爷,你叫你的父亲和大哥上殿,有什麽事情就快问吧?」
胡翊向父亲和大哥躬身说道:
「凌御史质疑儿子逆父母,绕过父母教训亲妹,是为不孝,请父亲和兄长作证。」
胡惟中就强忍着害怕,站出来讲道:
「臣胡惟中面陈陛下,臣老年得女,有心教训,只是实在舍不得,臣的儿子胡显性格懦弱,也不堪此任,只能叫小儿胡翊替父行训。」
胡显也在边上点头,吓得头都不敢抬。
凌说立即追问道,「即便父亲和长兄不忍下手,你们的母亲何在?」
胡翊心说,我可算等到你问这句了。
立即便将柴氏昨夜抄录的《颜氏家训》取出来,当面展开说道:
「母亲乃是我与小妹的继母,她说母女有别,不好亲自下手管教,故而也叫我代她训妹,此乃是继母亲手所书的《颜氏家训》,母亲抄写家训给我,便是要我按照家训上的话来做,请问凌御史还有何不满之处?」
凌说亲手接过《颜氏家训》看过,随後又被朱标收上去压在朱元璋的龙案上。
这下胡翊是代替父母、兄长训妹,而且有母亲亲自抄写的《颜氏家训》背书,於情理、道德上全都占据了上风。
凌说一时间无话可说,也只好诡辩道:
「你巧言令色!」
「《孝经》又岂是小小一本《颜氏家训》可比的?圣贤书也分大小之序!」
胡翊立即又辩驳道:
「凌大人既提《孝经》,可知其中有一句「孝悌之至,通於神明」?昔日光王李忱出家为僧时」
凌说看到胡翊要拿《孝经》,甚至是佛经加上《颜氏家训》来跟他论圣贤书的份量,一下就急眼了,生怕重蹈刚才兰以权的覆辙,立即便打断胡翊道:
「住口,佛门秃驴口中———
凌说忽然也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不雅,立即改口道:
「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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