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身上像是被刀割一般的疼！
眼睛像是被剜开揉碎一样的疼！
真特么的疼！
虞茗香见此，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忍住！”
她目光紧锁顾观海的眼周，沉声道：“顾观海你一定要忍住！现在你稍微大一点儿的面部表情，甚至都能导致你眼周的银针偏移！”
“如果你想重现光明，你就忍住！很快……”
“很快……你眼底淤积的东西，就会被冲走，带出……”
“……”
顾观海闻言：“！！！”
强忍蚀骨伐髓的痛楚，只当自己是个木头人！
虞茗香：“！！！”
看着他逐渐木然的表情，嘴角微勾。
心下却……
微凛！
她从未见过伤的像顾观海这般重的人！
同样，她也从未见过像顾观海这般能忍的人！
人体所能承受的痛苦，是有生理极限的！
而她这套治疗方案，无异是在和人体极限做抗争。
保持清醒，抑制本能，挑战极限……
置之死地而后生！
只有如此，顾观海才有彻底痊愈的可能！
可是……
就连她都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能扛下来！
这男人的自制力和忍受力……
让人叹为观止！
更重要的是，即便是在承受如此痛苦折磨的当下，他的眼神依旧清明！
清明的仿佛……
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虞茗香：……
握着他的手，逐渐脱力。
亏她之前还想着要杀人灭口……
这还杀个屁？
这特么的就是个铁人铜人！
杀不死的小强！
虞茗香一眨不眨的盯着顾观海的反应，及至……
他泪流成河，尴尬的瞳孔缩了缩。
虞茗香：……
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伸手拭去了他眼角的一滴浊泪，指尖微捻。
有尘感。
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是她很确定，这就是顾观海眼疾的症结。
顾观海：“！！！”
铁骨铮铮一世，在这女人面前泪流不止，他已经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这女人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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