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和两侧的房间。
打头的老兵侧身贴墙，枪口以四十五度角对着前方可能出现的房间门洞和拐角。
他每经过一扇开着的门，就用枪口快速扫一眼室内，确认阴影处没有蹲着人。
第二个老兵跟在他身后大约两步的位置，枪口朝向另一侧的门洞。
一个新兵跟在后面，枪口朝前负责补漏，最后面两个新兵一左一右，一个人负责后方的来路，另一个人负责天花板和顶部结构。
我走在第一组后面，紧贴着走廊右侧的墙壁，枪口朝着前方。
第一个房间是空的，第二个房间也是空的，几把损坏的枪被扔在墙角。
第三个房间里有一具趴在地上的苏军尸体，面朝下，手指微微蜷曲，走在最前面的老兵，用靴尖碰了一下他的脚踝，没有任何反应，走在第三个的新兵端着一把步枪，我示意他上前用刺刀捅一下。
那个新兵端着步枪走到尸体旁边，枪口压低，刺刀对准了那具趴伏的身体的后背。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老兵，老兵没有说话，只是朝他偏了一下头。
新兵把刺刀尖抵在尸体的后腰上，推了一下，刺刀穿过军装布料时发出闷闷的声响，顶到了底层的硬质地面。
尸体没有动，新兵把刺刀抽回来，在尸体的衣服上蹭了蹭刀刃上的痕迹，然后直起身，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清空。”老兵说了一声，他的声音在走廊里传得不远，刚好被第二组听到。
其他几个小组也排查完了一楼，没有苏军。
“上楼”我对着其他人说
布伦纳所在的第二小组离楼梯口最近，他们快速移动到楼梯口。
他侧身贴在楼梯口右侧的墙壁上，枪口朝上，对着通往二楼的台阶方向。
他侧耳听了几秒，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一下头，楼上没有脚步声，没有动静。
我朝打了个手势示意进攻，第二组的老兵带着两个新兵跟到了楼梯口左侧，贴着墙壁蹲下来。
两组人在楼梯口形成了交叉覆盖，枪口分别对准了台阶上方和转折平台的两个方向，布伦纳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像在分配谁先进入谁负责掩护。
两个老兵打头阵身体压得很低，每一步都踩在台阶靠近墙壁的位置。
他在很快就迈上了转折平台，他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几秒，然后把枪口伸出去，扫了一眼二楼走廊的方向。
只是一眼，架设在二楼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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