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陈锋的这些便衣，就住在四合院门楼两侧的耳房里。
队长抱着烤鸭，转身进了左侧的门房。
屋里六七个穿着便装的汉子，原本都坐得笔直，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
看到队长进来，才稍微放松了些。
队长将怀里的烤鸭往桌子上一放，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开饭了！”
他解开油纸包，浓郁的肉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金黄酥脆的鸭皮，肥而不腻的鸭肉，让这群平时只啃干粮咸菜的汉子们，眼睛都看直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地吞咽口水。
他们这日子过得清苦，不是没钱，而是有纪律。
越是这种好地方，越要保持艰苦朴素的作风，这是队里不成文的规定。
别说烤鸭了，平时能吃上一顿带肉的炒菜，都算是过年了。
队长拿出四只烤鸭放在桌上。
“老三他们还在外面，我给他们送六只过去。”
“这四只，你们分了。”
“吃完饭，该谁值班谁去，别耽误事。”
说完，他重新包好剩下的六只，转身就要出门。
“队长！”
一个年轻点的便衣站了起来。
“老三他们晚上才换班，不着急，您先吃点再过去吧。”
桌边的便衣们看着那四只油光锃亮的烤鸭，一个个馋得不行，却没一个人先动手。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撕下一个大鸭腿，直接塞到了旁边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小伙子碗里。
“老五，你先吃。”
“你晚上还得在门口盯通宵，多吃点，补补体力。”
被称为老五的小伙子看着碗里的鸭腿，眼眶都有点红了。
“你们吃，我啃点馒头就行……”
“废什么话！”
“让你吃就吃！”
“赶紧的，吃完了还得有力气抓坏人呢！”
凌晨两点半。
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深沉的寂静里。
寒风在院子里打着旋，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影斑驳。
被称为老五的小李，正靠在门楼的柱子后面，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他刚换下值了半宿的兄弟，肚子里还暖烘烘的。
那烤鸭的味道，现在想起来都让人流口水。
外酥里嫩，满口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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