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绝望,继续向前,就是一条不归路。
秦叔眼角余光,看向身後,他外放的气血虚影,也因此缩减了几分。
刘姨把嘴里的瓜子带着壳咀嚼、吞咽。
她的木头不是怕死,死反而是最简单的事,活着回来,才需背负更大愧疚与压力。
然而,秦叔并未後退,而是重新看向李追远,目露坚定,才缩减三分的气血,顷刻疯狂膨胀,整个人如进入了一种狂暴状态。
李追远手里的罗盘指针出现紊乱,阵旗更是脱落。
此刻的秦叔,以令人难以想像的疯狂,对周遭所有存在,形成了压制!
刘姨:「不好!」
陈曦鸢:「这————」
「赵无恙」:「记忆恢复了?不应该啊,我留在秦叔身上的封印还完好如初。」
假赵毅:「是因为,姓李的只有一个人,秦叔觉得能拼。」
「赵无恙」:「意思是,我们低估了秦叔的心理承受能力,他远没有我们所预想得那般脆弱?」
假赵毅:「主要是,上一代围攻他的人太多了,多到他根本杀不完。」
赵毅接触过上一代那件事的幸存者,他们一个个都没有胜者的自豪与喜悦,反倒余生全部活在秦叔的阴影中。
秦叔的心境是有问题,也的确存在破绽,但那是与一代只出一位的龙王相比,事实上,他的信念与意志,绝对远远超过江上大部分竞争者。
而他後期的愧疚与心结,是那场失败赋予和撕开的,不是在失败之前。
「赵无恙」:「所以在望江楼里那帮家夥耗费如此大代价,集结了那麽多数目的点灯者。」
假赵毅:「因为那帮老东西清楚,他们之所以能阻击成功秦叔,是靠着把秦叔杀到绝望。」
如果对手只有一个,或者有限,再强大不可战胜,秦家人亦有出拳一搏的勇气,当对手茫茫多,杀不完、根本杀不完时,才是最写实的无奈。
「赵无恙」:「和东海那座乌龟山一样,好朴实无华。」
「吼!」
秦叔朝着祠堂,朝着屋顶上的李追远,奔跑起来,迅速拉近了距离。
旁观者中,「点灯者们」集体目露期待,似要准备欢呼;
而门槛上坐着的女孩,依旧嘴角挂着笑,继续构图,思考着怎麽把少年画得更生动。
秦叔纵身而起,怕自己体魄支撑不到,他这次连拳都没出,直接把自己整个人投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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