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骗我，那天你是看见了我站在病房外，那些和袁畅说的话你故意说给我听的？”
“对。”
路朝夕吝啬到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万宴逐渐红了眼，“没有真心？”
路朝夕点头，“百分之百虚情假意。”
她以胜者的姿态挑眉，“从始至终，我都在演戏给你看。”
接着她悠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伸手摸他。
“万宴。”路朝夕温柔地抚摸他的脸，眼里冰冷毫无温度，声音却柔情似水：“准备好去监狱过你的下半生吧，等你死刑宣判那一天，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万宴这辈子害怕过两件事。
一个是自尊被人践踏，结果路朝夕出现了。
一个是害怕路朝夕抛弃他，结果路朝夕离开了。
万宴明知徒劳，却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路朝夕，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对吗？”
“不对，我根本不想和你有孩子。”
路朝夕字字戳心，“一命还一命，万宴，孩子流着你的血，也有罪，我用你的骨肉为我爸和洛词报仇，比杀了你更痛快。”
万宴双手紧握，再看她时眼神哀伤怨怼，“路朝夕你有没有心，那是我们的孩子！”
路朝夕笑意冰冷，“做个没有心的人，能让我过得更好。”
“万宴，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面，再也不见。”
路朝夕转身离开，无视身后万宴的怒吼哀求还有凄凉的大吵大闹。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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