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他声音很轻,像在念一个不太重要的词,“加价。加到他无法拒绝。如果还不卖——”
他顿了一下。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明白。”
徐飞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在沙发垫上。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舌尖品了品,是一瓶2000年的拉菲。
万向荣上个月特意从港岛带回来的,一箱六瓶,每瓶市价两万多。
万向荣出事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
但他一点也不急。
在他看来,万向荣和万向杰不过是两条狗。
养狗就是用来咬人的,狗被打了,换一条就是。
至于什么专案组,什么异地办案——他笑了笑,把酒杯放下。
蜀都省的政法系统,从省厅到州市,那些关键位置上坐着的人,哪个不是吃过老爷子饭碗的?
丁元敬虽然被调走了,但换来的鲁明,同样是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
这张网,不是一个什么专案组能撕得动的。
他站起身,拎着酒杯,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没关。
房间里,两个年轻女孩缩在床的两端。一个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浴袍领口滑落,露出左肩上一道新鲜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抽出来的。
另一个蜷在床头,双臂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在轻微地抖。
她们都很年轻。二十岁出头,皮肤白净,五官精致。
昨天晚上,她们还穿着时尚的连衣裙,兴高采烈地坐进了那辆黑色的奔驰S600。
介绍人说,徐总是港岛来的大老板,斯文有礼,出手大方。
一万块的见面礼,对两个家境普通的大学生来说,是难以拒绝的数字。
进了套房之后,最初的两个小时确实如她们所期待的那样——红酒、音乐、落地窗外的雪山夜景。
徐飞谈吐温文尔雅,讲港岛的生活,讲欧洲的风景,时不时冒出几句英文,眼神温柔得体。
转折发生在午夜。
卧室的门关上之后,徐飞脸上那层温润的面具像蜡一样融化了。
他从行李箱的夹层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皮质手包,拉开拉链,里面整齐地码着几样东西。
细长的皮鞭。
几根黑色的束线带。
一卷宽幅胶带。
他摘下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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