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婕一脚踹开地窖的木板,手电筒的光柱猛地扎进黑暗里。
“出来!”
角落里,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正是余贵。
程远山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地窖里拽了上来。
“别杀我!别杀我!黑哥,我嘴严,我什么都没说啊!”余贵双手抱头,吓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秦小曼冷喝一声,“我们是警察!”
余贵哆嗦着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警服,又看清了站在不远处的余木初。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释比:“释比救我!万家的人要弄死我!您不能看着我死啊!”
余木初冷冷地俯视着他,用羌语骂了一句,随后换成生硬的汉话:“你把寨子里的娃娃往火坑里推,还有脸让我救你?现在,只有政府能留你一条命。你自己选!”
余贵瘫坐在烂泥里,面如死灰。
他知道,万家的狠毒不需要验证。东川保安队上山找他,绝对不是请他喝酒的。寨子已经抛弃了他,眼下这身警服,反而成了他唯一的护身符。
“我配合……我跟你们走,我全都说,只要你们保我的命!”余贵痛哭流涕。
徐婕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在这深山老林里带走一个村长,会遭到全村的抵制甚至暴力抗法。没想到刘清明的三言两语,不仅解除了危机,还让目标主动低头。
“带下山不安全,这路上可能还有万家的眼线。”刘清明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地上的余贵,对徐婕说,“就在这里做个初审。把该敲定的东西先敲死。”
徐婕点头同意。
余木初让人腾出了一间干净的石头堂屋,点上了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粗糙的木桌。
徐婕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后,翻开审讯本。秦小曼坐在她身侧,握着笔准备记录。
刘清明拉了把椅子,坐在角落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徐婕干练的背影,刘清明精神有些恍惚。
几年前的715大案收网时,也是在这样一个深夜。自己坐在主审的位置上,把那些腐败的警察扒皮抽筋。当时坐在旁边做记录的,正是初出茅庐的徐婕。
几年过去,两人身份调换。自己成了主政一方的父母官,而当年那个扎着马尾的菜鸟女警,已经蜕变成了手腕冷酷、独当一面的专案组队长。
时间,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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