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也太绝!
不罚你的钱,要你的命脉来给全县老百姓修福报!万家的人为了保命,不光得自掏腰包买建材,还得派人像孙子一样好好干活。
“乡亲们,东川建筑一旦开工,就需要海量的工人。你们去干活,他们不但要按时发足工钱,你们还能在里面学手艺!”刘清明直起身,声音拔高,“三年!最多三年!你们学会了看图纸、砌砖、打地基,咱们羌寨就能拉起自己的建筑队!以后咱们茂水县的路、咱们的桥,都给你们自己修!”
“好!”
人群中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轰”的一声,整个场地沸腾了。
几个粗壮的羌族汉子激动得满脸通红,猛捶自己的胸口。
老人们双手合十,对着刘清明的方向连连作揖。
这就是实实在在的饼,不仅画得大,而且马上就能吃到嘴里。
余木初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
他活了八十多年,见过无数拍着胸脯打包票的干部,但像刘清明这样,算盘打得精明至极,却把每一分利都让给老百姓的,他生平仅见。
“刘书记,你说去工地是第一步。”余木初强压着激动,“那以后呢?”
刘清明等大伙安静下来,再度开口:“建筑队是男人的活,也是权宜之计。真正能让寨子富起来的,是你们脚下这片土地。”
他指了指四周古色古香的石砌碉楼。
“黄泥羌寨,保存完好,原汁原味。咱们这儿,正好卡在荣城去九寨沟的必经路线上。这就是最大的金字招牌。”刘清明说,“我要搞特色旅游。城里人没见过这些,他们愿意花钱来体验。加上寨子里的女人,懂纺织、会靛染、能烧陶土,这些传统手艺稍微包装一下,就是特产。你们足不出户,就能把钱挣了。”
余木初皱了皱眉:“可咱们这儿太偏了,路不好走啊。”
“只要钱到位,没路咱们就修路,没桥咱们就架桥!”刘清明笑了起来,指了指刚才那群兴奋的汉子,“到时候修路的活,还不是咱们自家建筑队的?”
余木初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大笑:“是这个理!是这个理啊!”
妇女们听多吉翻译完,一个个眼睛发亮,互相拉着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以前织布染布只能拿到镇上换几袋盐,根本卖不起价,最多就是贴补一点家用。
如果真能像刘书记说的那样卖给城里人,那家里就有了源源不断的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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