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可能会吃亏。”
“万家的人不是好东西,我们都知道。”余木初一边走一边说,“如果不是为了生计,我绝不允许寨子里的娃娃下矿。现在你来了,你告诉我你要帮我们,我信你。”
刘清明脚步平缓:“我说过的话,一定做到。寨子里的男人,应该都放回来了吧?”
余木初点头:“ 大部分人都回来了,只有三个人,警察说他们涉嫌伤人,他们自己也认了罪。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我们羌寨讲道理,犯了错就要受罚。”
“感谢您的理解。”刘清明目光真诚,“他们是受了万家管事的蛊惑,不是主犯,量刑上不会太重。只要在里面好好表现,很快就能回家。”
余木初的木杖点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会让人带话给他们。在里面好好改造,一切听政府的。”
老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刘清明:“刘书记,第一件事,你做到了。不然,这扇门我们不会开。”
刘清明迎着老人的目光:“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第二件事,给寨子找条活路。”
余木初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好。等一等。”
寨子中央,有一片铺着青石板的露天场地,四周是高耸的石砌碉楼。
余木初把刘清明引到正中间的一张宽大木椅上。
两人分别坐下,这里比周围要高上一圈,应该是以前的首领坐的。
村民们搬来矮凳,男女老少,一百多号人,层层叠叠地围坐在四周。
徐婕、秦小曼和多吉在边缘坐下。
多吉稍稍往前挪了半米,全神贯注地准备翻译。
余木初站在火塘边,举起木杖,高声说了几句羌语。
多吉迅速凑近刘清明,压低声音翻得飞快:“释比在跟乡亲们说,县委的刘书记回来了。他答应我们的事,做到了。男人回了家,没回来的,是犯了错。政府饶恕了从犯,但犯错的人一定要受罚。他警告所有人,是刘书记放过了你们,绝不能再违反他的命令。”
话音刚落,四周的村民纷纷点头,几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低头抹眼泪。
余木初继续说,木杖指向刘清明:“刘书记说,他会帮寨子里的男人找活路。大家安静,听他讲话!”
多吉翻译完,全场鸦雀无声。
刘清明点点头,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从左扫到右,掠过那些穿着粗布民族服饰的男女。
那一双双眼睛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