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东川集团全额出资,对我县所有的中小学危房校舍,进行推倒重建。”
全场鸦雀无声。
刘清明继续说道:“质量要求必须严格。这样一来,既达到了重罚的目的,又解决了我县实际的教育隐患。学校危房一旦倒塌,那就是天大的事。还有一点,在这个建设过程中,由东川集团旗下的建筑公司来施工,强制他们吸纳那些失业的矿工,解决就业问题。县里派专人死盯验收,不合格,重罚重拆!”
绝了。
这手腕简直绝了。把一只吸血的蚂蟥按在案板上,硬生生榨出油来给老百姓盖学校。
李新成赞许地点头:“茂水县的校舍危房问题,是个老顽疾。州里财政不宽裕,一直难以解决。这次如果借东川集团的问题一次性解决掉,对州里的财政压力也是极大的减轻。让他们自己建,又避免了层层分包偷工减料的弊端。我看是个极好的点子。”
马胜利叹了口气,演技狂飙:“是啊。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让孩子们在随时会倒塌的教室里上课,我们做干部的,于心何忍?茂水县这一举措,为我们开拓了思路。我想东川集团也会理解的,这毕竟是一件造福子孙的善事嘛。”
二把手和三把手一唱一和,简直天衣无缝。
常委们都不是傻子,看这架势,这三个人显然早就穿一条裤子了。
徐朗仿佛根本没看见这三人之间的默契,他扫视全场:“州长和胜利同志都说了,大家有没有不同意见?”
一秒、两秒、三秒。
没人举手。
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充当阻挠盖学校的历史罪人。
常委会上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记录下来。
没事能不开口,尽量不要开口。
在座的都人精。
“没有不同意见,那就这样定了吧。”徐朗在文件上画了个圈。
“谢谢州里的支持。”刘清明说,“我们明天就把处罚通知寄到东川集团。这事还得尽快搞起来,学生们等着新校舍呢。”
马胜利补充一句:“让经侦的同志去送达。给他们点压力,免得企业推诿。”
徐朗站起身,端起茶杯:“你们商量着办。今天就到这里,散会。”
说完,徐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他的背影看起来依旧沉稳,但步伐明显比平时快了几分。
众常委陆陆续续地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马胜利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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