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刘清明转过身去。
这么生硬的搭讪借口，也只有孙强这种直球军人才想得出。
徐婕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没有拒绝，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孙强存好号码，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这位冷艳的女警没有拒绝，是个好兆头。
刘清明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面包车前。
万向荣被死死按在引擎盖上，半边脸贴着滚烫的铁皮，已经憋得通红。
他一直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但蓝军战士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放开他。”刘清明对班长甘晓龙说。
甘晓龙一挥手。
两名战士松开手，退后半步，但枪口依然下压。
目光警惕。
万向荣猛地撑起身体，大口喘着粗气。
他揉着酸痛的肩膀，羞恼交加地大吼：“你们没有权力抓我！我是合法商人！”
刘清明突然抬腿，一脚踹在万向荣的膝弯上。
万向荣腿一软，单膝跪倒在碎石路上，疼得一抽。
“你谁呀？”刘清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万向荣咬着牙站起来，死死盯着刘清明：“我认得你。你是茂水县新来的那个书记。”
“我不认得你。”刘清明面无表情。
万向荣被噎了一下，冷笑：“别他妈装糊涂，你知道我是谁，让他们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能答应。”
“我要的，你给不了。”刘清明说，“因为你的脑袋里，就没那东西。”
万向荣皱眉：“什么东西？”
“正义。”刘清明吐出两个字。
万向荣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刘书记，大家都是聪明人，别唱啥子高调。我知道你要什么，我能给你政绩，能给茂水县来投资，能让你在蜀都省步步高升。”
“没有你，我也能有政绩。我也能进步。”刘清明眼神冷冽，“而且，干干净净。”
万向荣咬牙：“那你到底要什么？”
“我说过了，正义。”刘清明逼近一步，“你有什么问题，我知道，你自己也很清楚。你弟弟已经落网，你觉得你还能独善其身？”
万向荣脸色微变，但迅速恢复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弟弟做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集团业务那么大，我管不到他头上。”
“那就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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