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事,悲伤这个主题从来不在许厂长讲的故事里,秦淮几人也能听出来许厂长对于某些事情是故意绕开,避而不谈的。
比如许诺。
许厂长很少提起许诺,甚至不提起这个名字,基本上都用我儿子或者我两个儿子代指,仿佛这样随口的一笔带过,还要和其他人一起提及就可以让人忽略。
结果今天许厂长转性了,主动提及给秦淮整不会了。
秦淮有些手足无措,他开始反思是不是因为自己今天又要做蟹黄猪肉馅的包子,又问许厂长爱不爱吃蟹黄类点心,触景生情给许厂长问伤感了,开始破例忆往昔。
在这种情景下,如果许厂长是精怪,支线任务都摸出俩了。
想到这里,秦淮有点想给自己一巴掌,再说一句:我真该死啊,我单记得许厂长接受能力特别好,是这一行人里面唯一的纯人类,忘了许厂长本质是一位实际年龄只比罗君略小几岁的正儿八经老人,假以时日没准能活过罗君。
秦淮,你虐待老人呐!
秦淮很想赶快问许厂长一句许厂长您爱吃什么?我现在给您做补救,然后就想起许厂长刚刚说了,他没什么爱吃的东西。
秦淮,你虐待小时候要过饭的老人。
秦淮有点想发微信把安悠悠摇过来,让她别在房间里吃那该死的水果了,来厨房救救你老板吧。
秦淮陷入沉默。
在秦淮陷入沉默的第1秒,许厂长就看出来秦淮纠结的内心活动了,他笑笑,慢悠悠地说:“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只是随口说了些之前的事情,不用这样草木皆兵。”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像老…悠悠那样。”
既然许厂长这么说了,秦淮还真有想问的。
秦淮清了清嗓子:“您夫人死前…遗憾吗?”
秦从文:?
赵蓉:??
夫妻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震惊,脸上写满了我儿子这段时间做点心把脑子做没了,说话这么冒昧了,落落都问不出这么地狱的问题啊。
许厂长也被噎了一下,有点无语,脸上写满了你刚才的愧疚不会是装出来的吧,就为了铺垫问这个问题。
“其实不遗憾。”许厂长淡淡地道,“她死前跟我说,她等不到小诺回来找她了,以小诺的性格,等他想起来了回来找,发现她已经死了肯定会急得哭。所以她特意给小诺写了一封信,用火漆封口,不许我拆,怕我见到小诺的第一时间把信里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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