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催眠了你们！”
林夜的手指如审判之矛，直指神秘魔法师。
“世界上根本没有魔法，一切都是幻觉！从他第一个魔术开始，所有的神迹——建筑消失、时间倒流、物质重构、末日降临、神明救世——全是他种在你们意识深处的催眠种子，由你们自己的大脑渲染出来的集体幻觉！”
死寂笼罩剧场。
这个科学解释太合理，合理到令人幻灭。
如果一切都是大脑戏法，刚才经历的绝望与救赎算什么？一场集体癔症？
“不……不可能……”约翰·米勒握紧手中冰凉的银元，“碎石打在脸上的刺痛，海啸的咸腥，看到巨手时灵魂的震颤……怎么可能是假的？”
舞台上，被指控的黑袍身影静立不动。
他缓缓抬起右手，优雅地摘下面具——
露出的不是脸，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深邃星空。星云流转，恒星生灭，彗星划过。
“催眠术？”星空之脸注视着林夜，声音直接在所有人脑中响起，“很好的解释。逻辑自洽，符合科学框架的延伸。”
“在神迹之后，为凡人搭建一座能理解的梯子，让他们从震撼的云端爬回熟悉的陆地。这是慈悲，也是智慧。”
林夜眼神坚定：“我只是说出真相。魔法不存在，存在的只有登峰造极的心理学应用。”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星空中的星云加速流转，“——你所谓的催眠解释，本身也是我催眠暗示的一部分呢？”
“你如何确定，此刻你认为的真相，不是你大脑在我引导下生成的、另一个更精致的幻觉？”
问题抛出的瞬间，林夜瞳孔微缩。观众倒吸冷气——如果连揭露催眠都可能是催眠结果，还有什么可信？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真实边界彻底模糊。
“不必苦恼。”神秘魔法师向前一步，“今晚只为拓宽认知边界，而非给出答案。”
他抬起星光手掌，指尖捻动无形之物：“现在，表演该结束了。但在离开前，我给你们留了一个小礼物。”
“一个……锚点。一个无论用催眠、特效还是任何科学理论都无法完全解释的……”
“……现实。”
话音未落，他星光手掌对着空气轻轻一划。
“刺啦——”
空间撕裂，露出边缘不规则、内部漆黑的洞。
他最后看了一眼林夜，星空之眼中星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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