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难得，想和你多腻乎腻乎嘛。”
姜如忆不为所动，淡淡开口：“你很强。”
斯仙仙愣了一下，高涨的气焰被扑灭了不少，小心翼翼道：“我好像的确有一点点强？”
姜如忆轻轻颔首：“是的，我是在陈述事实。”
斯仙仙：？
所以你是在夸我？
吓死个人了！听起来跟训斥一样.
姜如忆又道：“但你的实力已经到头了，你意识到这一点了么？”
斯仙仙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她才晋升神境没多久，刚刚夺得邪神之位，又有着极度爆炸的输出，正享受美好的当下，一路势如破竹。
哪想过这种事？
“如今你我再汲取能量，就只能有量的变化了。”姜如忆纤手落下，轻轻理着斯仙仙的头发。
“嗯。”斯仙仙冷静了下来。
修行一途，向来是如逆水行舟。
可问题是，神境似乎就是最高等级了，是众生所能到达的极限了。
姜如忆一声轻叹：“从斩杀神魔的角度来说，我们还真要感谢，修炼一途有尽头。”
“为什么？”斯仙仙有些疑惑。
“如果攀登永无止境，你我怎么可能杀得了神魔呢？”姜如忆摇了摇头，“石塑们存在多久了？我们才修炼了几年？”
“也是哦”
姜如忆又道：“这世上有数十亿信徒，时刻敬奉神明、提供信仰之力。每月十五，邪魔又在人间大快朵颐，搜刮生灵的负面情绪。”
斯仙仙彻底想明白了。
确实！如果修炼不存在极限，人族怎么可能会有翻身之日呢？
这是从打破旧秩序、颠覆神魔统治的角度来讲。
而从个人成长来讲，仙茉、疯仙等邪神已然屹立于世界之巅，没有再向上一步的可能性了。
“陆燃倒是说过，我们踏碎了一体两面的神明后，神位得以完整，我们的实力又能有一次增强，那也许就是最后一个小台阶了。”姜如忆低声说着。
“别这么悲观嘛，我们可以找找其他方式强化自身呀！”斯仙仙晃了晃姜如忆的小腿，安慰道。
“所以成神后的你，该将注意力聚焦于神兵法器上。”姜如忆轻声劝道。
“疯疯锤？”
“嗯，你刚刚斩杀了一尊邪神，心气正盛，该趁机培养你的神兵锤，而不是赖在我这。”
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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