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力气。“你实话告诉我，这买卖我们亏不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期待与不安。
李文摘下眼镜，用丝帕缓缓擦拭镜片，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措辞。“如果连程化工能成功上市，股价至少会升值到净资产的一点五倍至两倍。”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诚恳地看着连洛，“但以你们目前的能力和公司的现状，上市之路将会困难重重。而且公司高管和骨干手里的股票期权，一旦上市失败，股票期权变成废纸，他们必定一哄而散，公司必定破产倒闭的。”
连洛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他当然明白李文话里的意思。那些跟着父亲打拼多年的老员工，要是因为上市失败，股票期权变成废纸而寒了心，公司就真的彻底完了。“还有没有其他公司能接手？” 连洛的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眼神中闪烁着微弱的希望。
李文沉默许久，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连洛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恰似他此刻摇摆不定、混乱不堪的心。
当连洛和李文回到会议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身上。连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同意。”
声音轻得如同一片飘落的树叶，带着一丝无奈与妥协。连真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凌潇峰，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道：“我也同意。”
凌潇峰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接下来是人事安排。” 他重新走到讲台前，有条不紊地说道，“我出任董事长，连洛、连真出任董事，李文出任外部董事。证券部部长和总工程师兼任副总经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同时，我们会通过猎头公司，寻找一位经验丰富的职业经理人担任总经理。连浩继续担任财务经理。”
会议室内，众人交头接耳，讨论声渐渐响起。连洛和连真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失落与无奈，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但与此同时，他们的眼神中也夹杂着一丝如释重负，仿佛放下了肩头沉重的担子。
会议结束，人群渐渐散去。凌潇峰走到常菲菲的律师面前，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常女士最近……” 律师合上公文包，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一丝感情：“常女士不会跟任何人联系。”
凌潇峰望着律师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视线，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回公司的车上，荆丹丹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不禁感慨道：“常菲菲这个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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