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也能哭。没人规定一定要躲着人哭。”
“可以！当然可以！”闻狄连忙解释。
他也是怕陈念觉得自己在外面哭了丢面子，这才说这些。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不够了解陈念，也看低了陈念。
“是我错了。”闻狄非常善于直面自己的错误，说：“是我小人之心了。”
陈念轻哼一声，擦了眼泪后，从口袋里取出了春姨交给自己的信。
信非常厚。
厚到陈念放口袋里后，口袋都直接鼓起来了。
而且塞进裤子口袋的时候，手上还用了几分力气。
撕开信封，里面放着好几张叠起来的纸。
有的只有一张。
有的则是五六张纸。
陈念觉得奇怪，先打开了一张纸看。
这张纸是何慧写的。
上面全都是对不起之类的话。
但说来说去，还是希望要陈念原谅他们。
最好是给纪家人再说说话。
又夸陈念现在出息了，是纪家最有出息的人。
陈念看着一阵冷笑。
她就知道，哪里会有什么帮助不帮助的？
纪家人，都是那样。
第二张是纪勇的。
纪勇写的内容跟何慧差不多。
只是相比之下，纪勇显得没有那么直白。
说话委婉一些。
陈念快速扫过后续的内容，见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直接把两张纸揉吧揉吧丢到了车后座。
“待会儿下车的时候记得提醒我丢垃圾。”
闻狄没问是谁写的信。
但看陈念的那个反应，其实也很清楚了。
除了纪家人，还没有别的人能让陈念露出那样的表情。
“纪家又说什么了？”闻狄似乎也不打算等陈念回答，而是继续说：“我之前让人盯着纪芸。那边传来消息说，纪芸好像真的疯了。每天都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颠三倒四的，而且还……”
闻狄皱了皱眉，表情带着几分不喜：“还经常做一些惊人之举。”
脱衣服什么的都已经是最简单的了。
一开始，安全部门那边还以为纪芸这是在装疯。
他们抓到的人里，也不是没有人用过这个办法。
起初是真的有人相信了，以为是装疯。
结果刚准备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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