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伤的第三天，姜妩趴在休息室的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财经杂志。慕衍禁止她回自己公寓，理由是“没人照顾你“，却又不准任何员工进入这个楼层。结果就是，堂堂慕氏集团总裁亲自给她端茶送饭。
“吃药。“慕衍推门而入，手里拿着药片和水杯。
姜妩撑起身子，接过药片：“谢谢。其实我已经好多了，可以回——“
“不准。“慕衍打断她，在床边坐下，“医生说了，伤口再深半厘米就会伤到脊椎。“
姜妩乖乖吞下药片。这几天慕衍的态度微妙地变了，虽然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但眼神柔和了许多。特别是每次给她换药时，那双修长的手指总是格外轻柔，仿佛对待什么易碎品。
“今天想吃什么？“慕衍拿起平板电脑，“厨师说可以做你喜欢的清蒸鲈鱼。“
姜妩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鲈鱼？“
慕衍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你上周点过三次。“
这个回答合情合理，但姜妩知道没那么简单——系统刚刚提示她，慕衍派人调查了她的饮食偏好。她假装没察觉，笑着说：“那就鲈鱼吧，再加个青菜。“
慕衍点点头，发完消息后却没有离开的意思。阳光透过纱帘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那些锋利的线条。姜妩突然发现，他不皱眉的时候其实很好看。
“你母亲...是个怎样的人？“她轻声问。
慕衍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发怒：“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好奇。“姜妩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你很少提起她。“
房间陷入沉默。就在姜妩以为触了逆鳞时，慕衍突然开口：“她很温柔。喜欢种花，特别是白玫瑰。“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描述一个遥远的梦。姜妩屏住呼吸，不敢打断这难得的倾诉时刻。
“我五岁那年，她教我认花。“慕衍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她说，白玫瑰代表纯洁的爱，即使生长在荆棘中，也不会失去它的美。“
姜妩的心像被轻轻揪了一下。她想起系统资料里那张照片——年轻的慕夫人倒在血泊中，身边散落着被踩碎的白玫瑰。
“她一定很爱你。“姜妩说。
慕衍没有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放松。姜妩趁机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我让陈叔帮忙买的。本来想等你生日再送...“
慕衍接过盒子，打开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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