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一直觉得聚灵阵内有谢清荷的姘头。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真的去揭穿。
人家都躲着阵里面，任由自己的女人被别人亲，他去多什么事。
何况这种感觉，说实话，挺刺激的。
特别是被谢清荷喊住看好东西之后，李川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会更刺激。
这种难得的体验，他又怎么可能错过。
他并不知道，现在的谢清荷是魔妃赫莲，而聚灵阵之中，也并非什么谢清荷的姘头，而是一具残缺的女尸。
当然，不知道真相，体验感更好。
眼看夕阳西下。
掌门大殿前，墨香菱娇嫩的脸庞贴着大殿的大门，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嚼着灵草。
也不知道她这样是真的能隔着巨大的大殿门听到大殿中的声音呢，还是这个姿势有助于吃草消化。
殿门缓缓打开。
李川看着靠在殿门上，小嘴里叼着灵草，一脸揶揄之色看着他的墨香菱，没好气的说：“看什么看，还不快来扶为师。”
“呀，师尊你是伤着腿了吗？”墨香菱一脸怪笑的上前，“是伤的哪一只腿呀，要不要徒儿给师尊你敷一敷药呀？”
李川在她的搀扶下，僵硬的走了出来。
一本正经的说道：“伤什么腿？为师这是坐的时间太久脚麻了，休息片刻就好。”
说着拿出飞舟，与墨香菱乘舟远去。
飞舟上，他回头看了一眼掌门大殿，突然对墨香菱说：“这谢师姐不对劲。”
“是因为免费吗？”墨香菱煞有其事的点头：“师尊说得对，免费的没好东西。”
李川瞪着她说了一句：“免费的才是最好的。”
然后才说：“为师感觉，刚刚那好像根本就不是她。”
墨香菱：“是因为免费吗？师尊说得对，免费的没好东西。”
李川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再次重申：“免费的才是最好的。”
掌门大殿中。
赫莲爬进了聚灵阵。
浓郁的灵雾遮挡，看不见她所爬之处留下的点点泪痕。
这无数年来，她从来都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魔帝洪天，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如此不知羞耻的使出浑身解数，去服侍另一个男人。
哪怕身体是谢清荷的，但灵魂是她的。
她，脏了。
脏的还是最无可替代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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