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
李娟跟张翰森结婚多年，听到丈夫这样说的时候，其实李娟也差不多猜得出来，商悠悠画一个人的价格估计不少。
“商老师画一个人物，而且还是小的收费是50元一个人，而且项目画上的人物不用像之前墙报上的人物画得那么细腻，你心里盘算着一个月给人两三元就想让人教你儿子画画，你说人家为什么不收？她随便画一张图都能赚多少钱了，你懂不懂？”
“就她这次给文宣部画的那个墙报，文宣部除了给她正常结算了工资以外，另外还给了一千元的奖金，在你看来赚钱很难，但人商老师赚钱容易的很。”
张翰森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性子的人，这人小心眼，还小气得很，还爱占便宜。
当时她去找商悠悠教儿子画画，张翰森是不知道的，直至后来回来看到李娟在那儿生闷气，一问之下才知道。
李娟为什么要找商悠悠，摆明了就是想让商悠悠看在她是张翰森的妻子，而张翰森又是霍元琛名义上的顶头上司，只要商悠悠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那就必须得要讨好他们，正是因为如此，李娟才会跑去找商悠悠，想让商悠悠顾忌着这一层关系，直接答应教他们的儿子。
至于费用，李娟不会多给，也是料定了商悠悠不好意思多要。
李娟听得也是暗暗咋舌，这确实是李娟没想到的。
她觉得画个画而已，能有多少钱，可当听到张翰森的话时，再想到自己下午跟霍元琛说的话，此时她都觉得自己当时自己是真的蠢，跑到霍元琛面前说那些话，她不就是认为商悠悠没有什么本事，天天在家待着都没怎么赚钱。
在她看来，写个书能赚到多少钱，结果她才意识到。
人家赚钱比他们容易多了，只要商悠悠愿意，她随时都能够赚到钱。
再想想他们，成天待在家属院里，想要赚点儿钱，想破了脑袋也不见得能够想到什么法子，能够赚到多少钱。
此时，再想想商悠悠的能耐，才意识到自己才是笑话。
“明知道人家是买部队里要用的东西，你非得挤着一起去，回来挤着回来也是你自己找的，就不要去怪人家不把位置让给你！”张翰森冷着脸说道。
就李娟这个性子，如果自己不说个清楚，李娟都不可能会听懂自己说的话，还会觉得他不站在她这一边，只有把所有话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李娟才可能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她真这么能赚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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