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商议。
每一个字眼，都像一枚重锤，狠狠砸在秦揽月的心上，将她过往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关于国家与权力的认知，砸得粉碎。
这已经不是招揽，更不是命令。
这是一种平等的，近乎请求的姿态。
整个房间里，只有凌风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龙首一眼，目光依旧盯着光幕上某个国家的发言人因为陆家丑闻而惊慌失措的脸，仿佛那比共和国最高领袖的邀请有趣得多。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
“太远了，我懒得动。”
一句话，让空气彻底凝结。
秦揽月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她几乎是惊骇地看向凌风的侧脸，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拒绝了？
他竟然用“懒得动”这种理由，拒绝了龙首的最高邀请？
这是疯了吗！这是在挑衅整个国家的最高尊严！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全息投影中的龙首，在听到这个堪称荒谬的回答后，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沉默。
那三秒，对秦揽月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角渗出的冷汗。
三秒后，龙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竟然缓缓地，绽开了一丝笑容。
那不是愠怒的冷笑，也不是虚伪的假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浓浓欣赏的微笑。
仿佛一位棋道宗师，终于遇见了一个完全不按棋谱出牌，却又棋力通天的对手。
“好。”
龙首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快慰。
“一言为定。十二小时后，江城见。”
话音落下，金色的龙形徽记一闪而没，全息投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套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林焰张大了嘴，手里的薯片掉在了地毯上都浑然不觉。苏清雪的冰蓝色瞳孔中，震撼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而秦揽月，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缓缓靠在了落地窗上，冰冷的玻璃也无法让她混乱的思绪降温。
她终于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从今往后，评价凌风这个人，已经不能再用“实力”、“天赋”、“潜力”这些词汇。
他不是等待被国家发掘和收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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