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
马天手一抖,豆腐差点掉进炭火炉里。
他扭头看向门口,只见朱元璋穿著件半旧的青布棉袍,像个来串门的老汉。
可那昂首阔步的架势,又透著股藏不住的龙威。
“姐夫?”马天白眼,“你可来的真巧。”
朱元璋大咧咧地坐下,伸手就去捞锅里的羊肉片:“今儿奏章少,咱很久没出门了,过来瞧瞧朱英。”
朱英早已放下筷子,规规矩矩地躬身一拜:“陛下万安!我去给你拿副新筷子。”
“瞧瞧,还是咱小郎中懂事。”朱元璋故意朝马天瞪了瞪眼,“哪像你这小子,抠抠搜搜的,吃顿火锅都不叫上姐夫。”
“我哪敢啊!”马天给朱元璋斟上热茶,“你这九五之尊,能来我这破暖阁吃火锅,那是给我天大的面子!”
三人围坐在铜锅旁,红泥小火炉烧得火旺。
朱元璋甩开腮帮子吃著,时不时停下来问问朱英的功课。
“刘先生夸我悟性好呢。”朱英有些小得意。
朱元璋大笑:“好!好!你可得好好学,將来做个比你马叔还有出息的人。”
马天在一旁撇撇嘴:“陛下可別给孩子灌迷魂汤了。”
铜锅里的羊肉片在滚汤中翻卷。
三人边吃边聊,朱元璋把话题扯到了吕昶的案子上。
“小舅子。”朱元璋搁下筷子,“不是姐夫说你,如今你这风评,从奉天殿到秦淮河畔,都在说你是“血手阎罗”,吕昶的案子闹得太大了。”
马天扯了扯嘴角:“所以呢?陛下想怎么办?把我当弃子扔了?”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朱元璋眉头一皱,却没真动怒,“咱是你姐夫,能害你?今早都察院那边又递了弹劾你的奏章。”
“不只是冲我来的吧。”马天灌下一口热茶,“吕昶死了,士大夫们这么闹,也不是为吕昶吧?"
“这道理咱懂!”朱元璋摊手,“可满朝文武都在逼宫,你让咱怎么办?要不————你先告个病假,去城外庄子上避避风头?”
马天冷笑一声:“可以啊,以后你可別找我,我也不当官了,做我的郎中。”
朱元璋被噎得说不出话:“咱不是让你永远躲著。”
“你自己想清楚了。”马天无所谓的样子,“士大夫集团要是尝到了甜头,只会变本加厉。今儿能逼我告病,明儿就能逼你废了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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