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王婆婆孙儿做的,他夜蹄不止。”
马皇后心头一颤。
当年雄英也是这样,七岁时用竹片给弟弟做会摇头的木马。
此刻阳光透过葡萄叶,落在少年身上,那抿嘴的神態像极了她的皇长孙。
“切西瓜吧。”马天喊道。
朱英熟练的拔刀切,寒光闪过,瓜分八瓣如红莲绽放。
马皇后接过最尖的那块:“多谢小郎中。”
冷风吹过,葡萄架沙沙作响。
朱柏偷偷把瓜子吐到圃里,正对上马皇后促狭的眼神,嚇得把手里瓜皮藏到背后。这模样让皇后想起老四小时候偷吃贡梨的窘態,不禁笑出声来。
她喜欢这样的时刻。
自从做了皇后,御园没了菜地,她总觉得皇宫失去了生气。
“马神医,在吗?”前厅传来声音。
马天朝著马皇后招呼:“娘娘,那你自便,我去看病了。”
“不用管我。”马皇后朝著朱英招手,“有小郎中在就行。”
马天给了朱英一个眼色,走去前厅了。
马皇后拍了拍身旁的石凳:“小郎中,来坐这儿。”
朱英规规矩矩地挨著凳子边沿坐下,双手平放在膝头,指节还沾著切西瓜时染上的淡红汁水。
“学医苦不苦?”皇后问。
朱英摇了摇头,轻声道:“背《伤寒杂病论》时马叔让我嚼椒提神,现在想起来舌头还发麻。但上月治好了西街张婶的痹症,她送来的黍米糕特別甜。”
秋风掠过晾晒的药材,把当归的香气送到两人之间。
马皇后伸手抚平朱英衣领的褶皱:“长大了想做什么?”
少年不假思索:“当济安堂这样的坐堂大夫,马叔说药草和人一样,只要根扎得深,都能办好事。”
“你也有幸,被你马叔捡到。”马皇后轻嘆。
“马叔父母都不在了。”朱英认真道,“我以后都会陪著他。”
马皇后愜了。
她看见少年说这话时,睫毛微颤像极了幼鸟未丰的羽翼。
“真是个好孩子。”她的笑容柔和。
朱英突然凑近,低声道:“马叔说他有个失散的姐姐,长大后,我想帮马叔叔找到他姐姐。”
“他还有个姐姐?”马皇后惊呼。
“应该是失散了。”朱英皱眉,“马叔就提过一次,我也不敢问。”
皇后匆忙用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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