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沉着脸，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长吐出烟气，坐在沙发上，眼神阴沉。
陈知行...自从陈知行任职公安局长以来搞出了不小的动静。
一上来就对暮卡动手了，现在刀岩都还在省厅关着，听说已经吐了不少东西。
虽然刀岩级别不够高，知道的有限，可这根线要是顺着往上捋...
“他查不出来。”
刘猛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顽固的笃定！
“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七年，手脚干净得很。暮卡那边的事，岩刚经手，我连面都没露过。账走的都是境外渠道，查无可查。”
沈永盛轻笑一声，走到酒柜前，自顾自地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手脚干净？老刘，你太天真了。”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陈知行不是普通空降干部。他在暮卡，能把刀岩这地头蛇连根拔起。”
“在太康区，能让赵大勇这种老油条开口咬人。”
“到了老城区，一把火刚烧起来，他反手就是全市大清查，部里、省厅的令箭说请就请。”
“这样的人，会按常规路子查账、找人证物证？”
沈永盛抿了一口酒，摇头：“他要的是掀桌子。桌子一掀，底下藏的什么，不就全露出来了？”
刘猛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今晚局党委会上的场景。
陈知行宣布成立四个工作组，特意把线索深挖组交给他负责。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那眼神，不像信任，更像...审视。
还有李向东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以及散会后陈知行单独叫住李向东的画面...
“他把我放在线索深挖组，就是在试探。”
刘猛掐灭烟头，声音更沉：“他想看看，我会不会动手脚，会往哪个方向引，又会保什么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沈永盛问。
“按他的要求，认真深挖。”
刘猛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永盛集团明面上的生意，该查查，该封封。几个外围的场子，扔出去给他当战果。”
“疤脸刘、独眼龙这种已经暴露的，保不住了，让他们闭嘴。”
听到让他们闭嘴这几个字，沈永盛的嘴角缓缓勾起，这才是他来的目的。
只不过，这种事情，一定不能从自己的嘴里说出去，一旦说出去，就变成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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