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人数的基础上大幅度减少,人手本来就不够,还都在外执行任务,如此,接待的不是杂役处的执事弟子还想是谁?
莫非要宗主接待不成,多大的脸啊。
“狡辩!那为何方才我在云舟之上瞧见朝阳宗的接待的便是内门执事弟子?修为更是金丹!”南弦宫弟子冷笑,有意用威压欺人:
“莫非在尔等眼中,我南弦宫不如朝阳宗!?”
执事弟子脸上浮现细汗,作为东道主到底不好惹出事端,忍住怒气的解释道:
“每一队都会分配内门弟子,但如今各位师兄师姐们出门在外,纷纷都在往回赶,来迟了也无可厚非,道友何必揪着不放!”
他话语落下,边上传来嗤笑声,赫然是一队已经安置好的朝阳宗弟子:
“要我说,南弦宫就非要别人说明白不成?大家一起装疯卖傻也就完了,至少还给脸了不是?现在揪着不放,难道是要大伙把南弦宫出了叛徒,背弃人族的耻辱之事提出来再说说?”
她出口,执事弟子心里就咯噔一声。
心道不好。
朝阳宗和南弦宫原本就是敌对宗门,尤其是在南弦宫这几年声望低下去之后,隐隐有要超越的意思,现在两宗人碰到一起,不打起来才怪。
为了规避这一事端,朝阳宗的安置院落明明不在这一区域的,谁知道他们遛弯都能遛这么远!
最重要的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身后的执事弟子不过筑基,届时被误伤该如何是好?
他心里焦急,但看着眼前这一堆金丹,说不畏惧是假的,两宗闹来闹去,总有人撑着,唯独他们,明明在自己的地盘,却在夹缝里生存。
“沈蔓,是你。”那个南弦宫弟子眯起眼睛。
“朝阳宗沈蔓?就是那个金丹渡劫有四道的沈蔓?她果然来九宗大比了。她对面那个是韩启吧?南弦宫第一批赶到的参赛弟子,他的一手好刀法,倒是名声在外,丝毫不输沈蔓。”
“闹半天,原来是南弦宫和朝阳宗又吵起来了,这不是让奉天宗难做吗?”
这边闹出动静,引起一阵侧目。
“那几个弟子也是可怜,这一块好似没有奉天宗的高层在场。”
这边沈蔓被指名道姓也不惧,讥讽道:
“怎么,我说错了不成?南弦宫自己管不住长老弟子,做出些令人唾弃之事,还怪旁人看不起了?”
韩启握紧刀柄: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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