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
叶长欢抬头,面色苍白,眼睛却依旧明亮,讥讽的看着秦城,她莲台处灵气稀薄到了极致,玄灵果的副作用在汹涌而来。
秦城皱眉:“冥顽不灵。”
明明是蓬莱之人却背弃蓬莱,如此叛徒行径,在蓬莱本该被枭首示众,若是被师尊知道,怕是会更惨。在他眼里,眼前之人恶劣也恶毒,可他依旧没那么做,他只是想把她带回去,瞒着所有人,看着她别做坏事,好好活下去。
他不知自己为何做如此出格之事,可他也不准备细想了。
“认错……”
叶长欢细嚼慢咽这两个字,对秦城要上前拿取那血色指针并无动作。
系统让她认错,秦城也让她认错,他们看着她一路走上来,又想把她踹下去。
可她错在何处?
“可我错在何处?”她低着头呢喃,细长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站在那儿形单影只,宛若面对千夫所指。
“师尊……”在水镜另一头,所见这一幕的夜溟骤然停止了挣扎。
秦城已经要控制住罗盘指针,并未听清:“什么?”
突然。
咚、咚、咚……
一阵慢而沉的扣门声响起。
叶长乐和秦城警惕朝着大门处看去。
是有人。
门外,那个剑修染血的手抓住门环,叩门的缓慢而沉闷。
那是他们之间的讯号,即是事成,亦是说明,他还活着。
这是叶长欢教他的法子,古时战场即是没死,便要弄出点动静来,至少还能有个收尸的。
顾斯恶曾经不明所以,只记得女修和仓踽坐在一处,她口中的凡人界是另一番景象,战场厮杀未尝没有,战士在外,相依为命,自是过命的情谊。
那叫,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沉。
“他在……砸门!”
叶长乐直觉门外人疯了,做如此无用之功,是可笑也!
她不是秦城,不会优柔寡断,恢复了一些力气,立刻控制剑锋,对准那个站在远处的刀修就要斩去。
也是此时,她才发现,那个刀修并非颓然萎靡,也并非因为大败一言不发。
相反,她没说话期间,是在吃东西。
感觉到叶长乐的目光,她才从发丝之下抬起头,露出一个冷笑。
“不好!师兄,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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