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你可见过人给狗欺负的?”
叶长乐不见怒意,只是灵气灌入掌心。
她手中之人再也支撑不住,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脖子直直垂了下去。
他的确和没骨头没区别,因为叶长乐直接震断了他的筋骨。
“该死!你们该死!”
拓跋尊控制不住的冲上去,又被屏障阻隔,被叶长欢扣住衣领,厉喝:“砸、砸啊!”
拓跋尊胸口剧烈起伏,推开人一拳一拳的轰下去,每一个被刀剑劈开的口子,都在因为拳风碎裂,他的咬牙切齿的恨意汹涌: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身后拦截住妖兽的师白桃并未回头,白骨鞭握在掌中,血滴子掉了一地。
和被屏障阻拦的众人不同,卫伋像是松了一口气,前者死了,如今也该到他了。
他不惧死,自然也没堕落到背弃道心的地步。
可他等着等着,却听见叶长乐笑了一声。
一股不详的预感袭来,抬头,叶长乐的剑架在已死弟子的脖颈上。
“他、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卫伋突然疯狂的挣扎。
“死也不妨碍我们继续问下去。”
叶长乐悠然:“亦或是,死了才刚刚开始。卫道友也见不得自己的同宗死后尸首不全吧?所以交还是不交?”
交吗?
卫伋不怕死,他真的不怕。
修道之人,从入道那一刻起就想过有今日,他甚至算不上一个好人,手上染的血只多不少,可他亦有好友同袍,明明前不久才与他谈笑风生,如今一个尸首无存也就罢了,另外一个死后还要在他眼前遭受如此羞辱。
他怎么看得下去?他怎么看得下去?
黑气弥漫在他心口,最后蔓延到他的眼睛,那个声音在叫他交出去,交出去便报仇,只有交出去才有机会。
“走火入魔?”秦城收紧了禁锢住他的灵气。
这是个机会,但他们只需要他说出口,而不是他动手。
“啊、啊……”卫伋吐出的字节艰难,什么东西就要同口而出,又被他死死的压下去。
叶长乐叹了一口气:“卫道友即是如此为难,那我便帮你一把吧。”
心魔还没占上风,那就说明她做的不够多了。
说着,她的剑已经在那弟子的脖子上留下血痕。
她准备割下那弟子的头颅。
“尔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