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这是咋弄的?满头是血!”
袁天良声音都发颤,指着秦守业问了句。
“你干啥呢?快停手!赶紧送医院!”
袁明河和姜小娥也跟着附和。
“是啊守业,这可不是小事,脑袋上的伤马虎不得,还是送医院让医生看看放心。”
袁雪的声音也提高了几个调门。
“爷爷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快停手?要是我大哥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任吗?”
秦守业手里拿着酒精棉,没停下动作。
“太姥爷,不用送医院,我懂医术,会治病,我这有金疮药,治外伤比医院的药管用多了。再说医院那一套,又是打针又是包扎,折腾半天也未必有我这药见效快。”
“你胡说!”
袁雪急得跳脚。
“医院有专业的医生和设备,你能比他们还厉害?”
“小雪妹妹,你别不信!”
铁小妹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袁雪的胳膊。
“守业的药是真管用,你姐夫之前受伤,就是用了守业的金疮药,三天伤口就结痂了,好的可快了,连疤都没怎么留。”
刘三旺也跟着点头,扶着袁天良往床边凑了凑。
“爷爷,我那伤口比大哥要严重的多,守业给我敷了药,又缠了绷带,没几天就长好了。他不光会治外伤,还会开药针灸,我们厂里的保卫科副科长得了绝症,他几服药就给治好了。”
袁天良皱着眉,还是有些犹豫。
“可这是脑袋上的伤,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铁小妹又补了一句。
“爷爷,他还有更厉害的呢!我们来的时候,火车上有个老首长突然晕倒了,守业说是急性心肌梗死,他给扎了几针,又给了药,老首长当场就缓过来了。那可是大人物,身边都有警卫员跟着,都夸守业本事大。”
他们说话的时候,秦守业已经用酒精棉把伤口周围的血污清理得差不多了,闻言抬头说了句。
“太姥爷,我知道您担心他,可现在送医院,路上来回折腾,伤口还得继续流血,反而不好。我这药止血快、愈合也快,您就信我一次,要是处理完伤口还没好转,咱们再送医院也不迟。”
袁天良看着秦守业笃定的样子,又看了看铁小妹和刘三旺诚恳的眼神,心里的犹豫少了不少。
他知道这俩孩子不会说谎,既然能治好老首长的急症,治个外伤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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