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热的血。
他就像一个从地狱深处，刚刚收割完无数亡魂，前来索取最后一份祭品的死神。
那一瞬间，林文虎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不甘，全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沈之奕。沈……沈侯爷。”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你不能杀我。你敢杀我？。”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力竭地咆哮起来。
“我爹是吏部尚书林如海。我林家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我还是太子殿下的人。是未来的国舅。”
“你杀了我，就是与太子为敌。与整个林家为敌。皇帝不会放过你。太子不会放过你。你也活不了。”
他歇斯底里地叫喊着，试图用自己那显赫的身份，来吓退眼前这个魔神。
然而，沈之奕充耳不闻。
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走上前，在林文虎那充满惊骇的注视下，举起了手中的魔兵。
没有废话。
没有质问。
只有冰冷而高效的行动。
“唰。”
一道黑色的光芒，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啊——。”
林文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右臂，从肩膀处，被齐齐斩断。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狂涌而出。
不等他从剧痛中反应过来，又是三道快如闪电的黑光闪过。
“唰。唰。唰。”
他的左臂，他的双腿，筋脉尽断。
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林文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但比剧痛更可怕的，是那股笼罩在他灵魂之上的，无形的恐怖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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