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同僚不至于这般无聊地拿这等消息来消遣自己,更没有胆子编排这等消息,所以这肯定是真的。
若是真的,这消息也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行了,不与你说了。我瞧见度支司的老刘也来了,我得赶紧过去与他炫.哦不,分享一番了。”
看着同僚远去的背影,温继明喉头鼓动,咽了口口水,站在原地愣了良久。
忽然,他瞧见了户部司的一个主事,正迈着步子,透着股和绝大多数劳累牛马如出一辙的半死不活的劲儿地走了进来。
他眼前一亮,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伯智兄,你来得早啊!”
他这一句话给对方都干傻了,连忙低声道,“亮公兄,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这.这还没到点卯的时间呢!”
温继明摆了摆手,“哎,点不点卯的,那都小事。在下刚刚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正要与你好好说说。走,这边来!”
对方闻言连忙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你小点声,这岂不是让手下人都看了笑话?”
温继明只觉得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
片刻之后,在杨主事那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啊啊惊呼声中,温继明心满意足。
这种感觉,爽!
他目光逡巡,打算去寻找下一个受害者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了。
从不以为然,到震惊不已,再到激动万分,再到向下一个人传递.
这个过程,在今日的中京城中,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
同一个消息正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人之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扩散。
如同一场无孔不入的风,钻进了中京城的大街小巷之中。
镇海侯府,也就是城中人口中的齐府。
如今的府上,齐政北行,孟夫子和姜猛也去了北方,府上唯一留守在府中,帮忙照看,顺便应对一些对外沟通女眷又不便出面之事的,是齐政的结义兄弟周坚。
这些日子,他做得不错,老太师来过几次,还曾对他颇有赞许。
毕竟经过几番历练的他,如今总算是能够货真价实地当得起一句才干过人了。
此刻,他正坐在一处亭中,面前放着一本书,手上却心不在焉地扯着一束花瓣。
“若是这一朵花的花瓣是单数,政哥儿就能安全回来。”
“安全?不安全?安全?不安全?安全?不安……”
他看着手里最后一瓣花瓣,默默将它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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