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蓬勃茁壮的发展着。
不少原本依附于图南城的势力都做出了选择,没那么激进的便向丰宁城派出了嫡系设立支脉,激进些的直接便将主脉搬到了丰宁城中,以表忠心。
留在图南城,依附于聂家的势力越来越少,眼下虽然还看不出什么特别大的萧条和落寞,但势头已经显现了出来。
此刻,聂锋寒的脑子里装着许多的事情。
有父王的安危,和图南城的出路,当然也有对齐政这位虽然相见时短,但交情很深的友人的关心。
事到如今,他已经猜到了父王当初那句话的真意,当日也和齐政隐晦地交换了彼此的态度。
可即便是自己做好了决定南下,但南下最重要的倚仗齐政,又真的能够安稳地从渊皇与朝廷布置的天罗地网中脱困吗?
而且自己若要走出那一步,可是还需要对抗赖君达这头最可能的拦路虎啊!
他抬头望月,轻轻一叹,只觉前路如同藏在重重迷雾之中,难以窥见。
赖君达缓缓走上了丰宁城的城墙,巡视完防务之后,他站在城头,双手拄剑,站如青松,凝神北望。
他微蹙的双眉间,带着对齐政安危的关心,更带着对接下来行动的深深忧虑。
他看着北边,将他的后背完全展露给了南方。
在他遥远的背后,也有两个人同样站在一片赖君达曾经站过的城墙上。
隋枫向凌岳低声汇报着情况,“夜枭这些日子很本分,兢兢业业,很想立功表现,以感谢陛下的优待,向我们提供了许多的东西,只不过现在碍于齐侯的安危,我们还没动手。”
凌岳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这方面你是行家,你自己拿主意就行,陛下既然给你放了权,不用和我说。”
隋枫低声道,“小公爷可是在担心齐侯?”
凌岳皱着眉头,“别管他有多大的能耐,在当前这种局势下,一招不慎便是生死道消之局,能不担心吗?”
隋枫也神色凝重,但还是违心的安慰道:“之前很多次局面比现在还危险。齐侯也都化险为夷了。这次也不会有事的。”
凌岳叹了口气,“但愿吧。我都不敢想,如果齐政出了事,陛下会发怎样的疯?”
想到那个可能,隋枫也忍不住的在原本惬意的夏日夜风中打了一个深深的寒颤。
中京城,愈发消瘦的启元帝,放下批阅奏章的笔,端起手边的水杯灌了一口,而后起身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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