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尤其愤怒之人,此刻言语间的怒火显而易见。
三皇子摇头道,“诸位王叔,你们都误会宝平王叔了。第一,他当初去汉地州是被迫的。平沙王下狱,有你们以为他的日子就好过吗?他若当时不接受此任命,谁知道父皇还为他准备有什么?他会不会同样步平沙王叔的后尘?”
他环顾一圈,“要知道,在南征大败之后,父皇在心头可是对咱们诸位都憋着一把火的。”
诸王闻言沉默。
三皇子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他们当时确实趁着那个机会,闹腾得有些过分。
现在回想起来,那真的是把陛下的颜面扔在地上,反复蹂躏。
三皇子接着道:“至于宝平王叔为何这般行动,又为何会在现在做这样的事情,很简单,他想要以此表明自己的诚意,同时救下他和我们在座所有人的命。”
众人闻言,竟齐齐不语。
他们知道三皇子在说什么。
因为在过去的这些天,三皇子曾经逐一拜访过他们,将当前的局势也都分析给他们听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三皇子没有逼他们表态,他们自己也没有表态。
但现在,显然三皇子不想再给他们机会了。
他直接开口挑明了关窍,“如果侄儿先前所言,诸位王叔还有不信之处,觉得父皇不会那么狠辣,那现在呢?当这新的禁军成立,诸位王叔手中的军士、甲士全部被驱离出中京,在这中京城中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再兴不起任何的风浪。这时候,诸位王叔难道还怀疑侄儿先前的判断吗?”
众人沉默,他们知道三皇子此番想说什么。
但是这个事情干系太大,哪怕他们今后没有那么嚣张跋扈的权利,没有那么多的实权,但终究是可以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无忧的,又真的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和三皇子去冲这一次吗?
他们迟疑、胆怯,甚至恐惧。
于是有人轻声道,“陛下不会做得那般绝情的,我们毕竟都是宗室,他怎么能无缘无故地赶尽杀绝?”
在众人看来,这话也没错。
皇权固然是至高无上,但皇权自诞生起便几乎没有为所欲为的权利。
历史上有过肆意妄为的皇帝,但几乎都不长久。
因为皇权的基础就是秩序本身,当秩序本身发生了动乱,那他的权力自然也将受到严重的冲击。
三皇子闻言却直接嗤笑了一声,沉声道:“父皇的确有可能不会朝诸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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