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李十五那玩意儿,他如今可是在金銮殿中,要不是小爷我跑不出这大周天人族,早就溜没影了。”
说完以后。
他低头审视着眼前女娃,一种仿佛源自灵魂本源上的悸动,一点一点被撩拨而起,他想……将这个娃给分尸。
“妹啊,听说你喜欢听鬼故事。”
他缓缓蹲了下去,身上那密密麻麻人脸,齐齐带着一种残忍阴冷笑容,悄声道:“妹儿啊,哥这就想一个故事,保证比那李十五讲得好听一万倍!”
与此同时。
金銮殿中。
帝仙手掌伸入笼中,双指如钳般极为残暴掐住帝后脖颈。
一声声低问道:“当年,就是你掏出那一份佛毒,让秋风了归寂了的?也是你让帝案吞食他血肉的?这一笔笔账该如何算?”
此话一出。
求真客睡眼惺忪不在,转而不可思议道:“陛下在为秋风天鸣不平,这算什么?莫非黄姑娘并非乱写,陛下当真钟情于秋风天了?”
某处角落里。
黄时雨轻轻吹走肩头一片梨花,无力解释道:“小女子当然是在乱写,道友可别瞎讲!”
接着。
一页斑驳黄纸飘落而出,悬在她肩头,纸面上渗出的墨迹,隐约带着丝丝血色:黄姐,要不咱们走吧,纸爷总觉得不妙,大大的不妙。
黄时雨瞟了一眼,静立原地不动。
或是觉得父子相残戏码很是常见,李十五悄无声息般从高空落下,盘坐于纸道人身旁,低声叮嘱:“听我句劝,今后莫要乱耍女人,若是耍了,也一定得一心一意,另外啊,一定不要接下情书。”
纸道人一对狭长纸眸,瞬间凝成一线:“情书,只有女人能写?”
此刻间。
帝案浑身杀意早已如翻江海啸,压垮灵台:“帝仙,你给贫道住手!”
帝仙果真是将手松开,居高临下笑道:“吾儿,为父今夜一直颇为好奇,你凭什么敢来送死的?”
“就凭你那还未开始传道的修为?又或是你身后的十一客?你当真觉得为父之屠刀不够利?”
帝案胸膛一阵起伏。
缓声开口:“很久之前,你便同我讲过‘观后而存’论,称只要眼睛看到了,便是存在。”
“而这一段时日,贫道一直游离在无量祟海边缘,用自己的眼睛去照亮一片又一片的虚无。”
“帝仙,你不妨猜猜我照出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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