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说的不错,一还道统,二还宗族,如今此剑奉还李氏,既是还道统,也是还宗族!”
他这话一出,言语之中的意思更明显了,这位飞君道统的传人、剑仙的弟子,认定了湖上是有背景的,并且这背景与李江群有关!
这位魏王有一瞬的默然。
诸修对湖上的背景的猜忌,李周巍也早有体会了,甚至种种太阴之物的索求,也隐隐指向自己背后的势力,无论应还是不应,都有为难之处。
这位魏王笑了一声,道:
“不敢称道统,真有这份道统,我家也不至于至今一位太阴紫府都不曾有,道统的事情,我自可替剑仙问一问狐属,只是…这样的仙剑,宣舟真人竟然肯割爱?”
这剑仙只是摇头,笑道:
“魏王说的对,薜荔这样的剑,天下恐怕就这一把了。”
“可太阴至妙之剑,非我能所有,当年我穷困潦倒,薜荔敛在寒水,心意相通,这才得了钟爱,如今我意气风发,庚金在体,薜荔已经不为我所用——我如今连剑也拔不出来!”
李周巍心中微动,这才抬起手来,轻轻捏住剑柄,缓缓抽出。
只听细微的声响,那剑光如流水一般闪动,这把仙剑已然出鞘。
此件长三尺五分,与当今流行于世的宝剑相比,略短了些,也不过分宽大,露出深青色的剑刃与剑刃上淡淡的的纹路,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剑气,却自有一股非同凡响。
李周巍将剑反过来,用二指贴合,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这把剑很纯粹,纯粹到没有显著的神妙,只有难以形容的锋锐,与江南的大雪绝锋简直是两个极端。
只有细致地感受了,才能体会到剑上淡淡的太阴之气。
似乎到此刻,双方也都确认了什么,宣舟笑道:
“我有好友劝我留存此剑,握持交感,亦是大机缘,可我修剑道,并非剑道修我,岂能以我身系剑之喜恶?这是洞骅真人的剑,他为我报仇,而如今缘尽尘断,我也该去找我自己的剑了。”
那把仙剑被接过去了,他才有机会取出腰上的剑来,不复有那样的恭敬,而是一股浑然一体的喜爱,他轻轻把那把更显宽大的剑抽出来,露出流金般的剑体,笑道:
“这是【除悛】,我自己打造的,在【薜荔】面前不过是泥塑之属,一如我在洞骅真人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可终究这才是我的剑…”
李周巍凝视了他一眼,这才若有所思,将手中的【薜荔】归剑入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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