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才是正确的。
但是他却无法保证自己能一直这样理智下去。
也许哪天，他失控了，就真的会成为一个疯子，一个像父亲那样偏执极端的疯子。
乔沁怔怔地看着白景成，只听到他继续说着，“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像我父亲那样，做了让你讨厌的事情，那么你就尽全力揍我，就算把我揍得残废，甚至杀了我，也没关系。”
“白景成！”乔沁喝止道，“你到底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道。
“是不是睡眠不好？所以才胡乱说这些话？”乔沁问道。
其实她有注意到他眼底的黑青，比之前要更重些了，显然他这段时间睡眠应该并不好。
白景成抿了抿薄唇，没有吭声。
“你有好好看医生吗？”她又问道。
“看过。”他道。
“那你看的医生是哪个？有联系方式吗？”她道。
“怎么，你要带我去看医生吗？”他反问道。
“对！”她认真道。
“不是才和你说过吗？以后最好离我远点，从墓园出去后，你就……”
“别废话了，医生的联系方式！”她没好气地道。
他又不吭声了，只是瞪着她。
乔沁干脆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吴放的电话。
身为白景成的私人秘书，应该会知道白景成看病医生的联系方式。
果不其然，当她问了后，吴放倒是老实地道，“是贺霄贺医生，他的联系方式我发您短信。”
“好。”乔沁结束了通话，然后再次看向着白景成，“我一会儿陪你去见贺霄医生。”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根本不需要这样。”他道。
“就算分手，也不希望你真的有失去理智的那一天，这个理由够吗？”她道。
他前面说的那些话，让她放心不下。
就好像他在告诉她，有一天，他真的会成为一个疯子似的。
乔沁收起手机，看着眼前的墓碑，默默地鞠了三躬，“抱歉，伯母，不知道今天是来看您，没有带花束，下次我会带上花束，前来看您。”
下次？白景成瞥着乔沁，还可能会有下次吗？
“走吧。”乔沁直起身，对着白景成道。
见他还站在原地不动，她干脆上前，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往墓园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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