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他怎么还不醒。
下一秒，男人睫毛轻颤，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羡予惊喜万分。
“你醒了？”
顾锦舟意识刚回脑海，耳边就传来一道很好听的女声。
他的目光追过去，就看到坐在床头的苏羡予。
女人戴着帽子，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细腻，五官精致。
是他记忆中最好看的一个人。
他看着她，沙哑着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是谁？”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听到顾锦舟这句话时，苏羡予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酸。
可很快，她就调整好了状态。
轻轻握住顾锦舟的手，道：“我是你老婆。”
顾锦舟整个人都僵了。
那神色，似乎刚被雷劈过。
他怔怔看了苏羡予几秒，指尖微动，是反抗的动作，要抽回自己的手，不让苏羡予握。
苏羡予指尖颤抖，怕顾锦舟伤了自己，就先一步松开了手。
顾锦警惕地看着苏羡予。
“你到底是谁？”
苏羡予心中一窒。
面对顾锦舟的警惕与防备，她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与他相知相爱这么久，他从来没有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过她。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泪盈盈的，好似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见苏羡予这个样子，顾锦舟心脏忍不住一缩。
本来浑身就疼，这下子更疼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这个女人哭，他就难受得要命。
他不再追问，转移了话题。
“乔安暖呢？她在哪儿？”
苏羡予转头擦了擦眼泪，又回头看向顾锦舟，“你要见她？”
顾锦舟‘嗯’了一声。
似是感受到苏羡予对他没什么恶意，他也就缓缓放松下来。
当然，就算苏羡予对他有什么恶意。
以他现在这个状态，除了等死也没有别的办法。
总之，他现在的心态好到爆炸。
无与伦比地放松。
苏羡予没有回答顾锦舟的话，反而问道：“你和乔安暖什么关系？”
这质问的语气，真就像老婆捉奸询问丈夫。
顾锦舟心里莫名其妙涌上一层心虚。
可很快，他就说服自己，有什么可心虚的？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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