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监控室的屏幕泛着冷光。焕驰反复播放着昨晚的录像片段——凌晨3点17分，林雨悄无声息地站在陈星床边，手中荧光匕首离他的胸口仅有寸许。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额头隐约浮现的印记：一个眼睛形状的纹路，与净世教祭祀现场墙上的涂鸦一模一样。
"她昨晚应该在东区巡逻。"罗毅的声音沙哑，电子眼报废后，他只能用普通目镜，右眼处的伤疤狰狞外露，"三小时前我派人去'请'她，发现宿舍空了。"
焕驰关闭录像，转向观察窗。隔壁医疗舱里，陈星躺在隔离床上，全身连接着十几条监测线路。数据化已经蔓延至胸口，皮肤下的电路纹路组成一幅精密地图，不时闪烁蓝光。陈玥留下的银色芯片被插入主控台，显示着不断跳动的数字：
【同步率：68%】
【记忆防火墙完整性：31%】
"芯片数据破解了多少？"焕驰问。
"刚解压出神经链接协议。"罗毅调出一组脑波图，"理论上可以让另一个人进入他的意识空间，寻找抑制数据化的方法。但风险极高——如果链接者在里面死亡或迷失，现实中的身体也会脑死亡。"
焕驰没有犹豫："准备链接舱。"
"你？"罗毅猛地转身，"不行！你是唯一能提供未来情报的——"
"也是唯一熟悉他记忆迷宫的人。"焕驰打断他，"我们前世共同战斗五年，彼此的思维模式都刻在骨髓里。"
医疗舱门滑开，技术员推来两个类似MRI设备的圆环状装置。焕驰脱掉上衣躺上操作台，后颈被插入数据接口时，他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直接神经对接会有72秒的适应期。"技术员调整着参数，"意识世界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不同，可能感觉像几小时甚至几天。如果看到红色标记物，立即返回——那代表系统防御机制已发现入侵者。"
焕驰最后看了一眼陈星的方向："如果他同步率突破70%..."
"协议规定我必须执行清除。"罗毅的声音沉重如铁，"但我给你两小时。两小时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启动链接召回程序。"
麻醉剂注入静脉，焕驰的意识开始下沉。恍惚中听到系统提示音：
【神经链接建立】
【意识通道开启】
【警告：检测到高阶数据防火墙】
黑暗。然后是突然的刺眼光芒。
焕驰眨着眼适应光线，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纯白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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