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秋怎会不知道徐妈的难处，只能长叹一声。
宋婉宁手指紧紧握着拳头。
指甲扎进了肉里，都毫无知觉。
黎清秋虽然一句话没说。
可她的神情，她对宋知若的信任。
就像一个个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宋婉宁脸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她们两人踩在脚下。
狠狠摩擦。
齐珩见火候差不多了，也提出了告辞。
临走前对宋知若说道：
“我已经帮你把黎夫人治好了。裴总让我顺便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去看裴奶奶，老人家可一直在等着你呢！”
宋知若这才知道，是裴越特意叫齐珩来叫自己的。
黎清秋见宋知若得了裴老太太的喜欢，也很替她高兴，催促道：
“快去吧，我这里有徐妈看着就好了。”
宋知若又对黎清秋和徐妈嘱咐了几句，像个操心的小老太太一样。
这才随着齐珩走了出去。
等宋知若和齐珩一走出去，黎清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整间病房的气氛也一下子凝滞下来。
黎清秋抬头看向宋婉宁。
眼神里充满失望、痛心、责怪。
虽然一句话没说。
宋婉宁却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受不住，一下子哭着扑倒在黎清秋怀里。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错！”
黎清秋久久没动。
想问她为什么撒谎。
又觉得问得多余。
撒谎的人，什么理由都足以让他们去欺骗别人。
从她醒来到现在，就这么一点时间，宋婉宁已经撒了无数个谎。
每次被拆穿，都痛哭流涕地说自己错了。
真要觉得错了，又怎么会一直掩盖真相？
黎清秋突然觉得，这个女儿很陌生，陌生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认识过她一样。
宋婉宁还在哭诉：
“妈妈，你帮我去求一下裴家，好不好？求求他们不要退婚，我真的不能没有峻昊哥哥。”
黎清秋心底更凉。
你看。
她到现在都一样。
根本不是觉得自己做错了道歉。
而是用道歉这件事，来达成她自己的目的。
黎清秋语气很淡：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就算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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