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瓶。
刘光明铁青着脸:“我觉得思敏说得没错,顾长清就是重生了。”
向红华劳改七年,胆子早就变小了,现在最怕惹祸,劝父女二人道:“就算顾长清真的重生了,那人家现在没找我们麻烦,就说明,上辈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们一家三口,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不比什么都强?”
刘光明骂她:“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难道要等人家找麻烦到头上,才来反击?”
向红华沉默。
自从她劳改回来后,在这个家早就失去话语权。
如今能说几句,还是她自己做生意赚钱了,就算这样,也低人一等,刘光明在她面前,永远高高在上。
刘思敏问刘光明:“爸,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刘光明哪知道怎么办?
他这人,最是识相,知道顾家如今今非夕比,根本不想招惹,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想起他和向红华曾经想算计顾长清就好了。
刚才之所以这么说,就纯粹是为了骂向红华过嘴瘾,在向红华面前,摆一家之主的威严。
有句话怎么说得来着?
在外面直不起的腰杆,在家里直起来了。
刘光明就是,在外面直不起的腰杆,在向红华面前直起来了。
每天不打压向红华几句,他精神上都不满足。
现在刘思敏这么问,他又不能说真话,又不能认怂说算了,只好含糊其词:“这个,还是要从长计议的。”
“我们如今对顾家的情况完全不知,据你所见,顾家现在生意做得大,根本不是我们可比的,要是冒然对上,我们怕是要吃亏。”
“所以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思敏有些失望。
刚才刘光明说得这么斩钉截铁,她还以为刘光明有什么好主意呢,结果就这?只是骂了向红华两句,有用的那是一句没有啊。
一家人各怀心思。
刘思敏晚上睡不着了。
她心里清楚,向红华说得是事实,顾家人来京城不是为了报复他们。
但是,上辈子被疯狗咬成残废的恐惧,那种钻心的疼痛,以及两辈子都去不掉的心理阴影,让她十分不甘心。
她迫切的想要把上辈子受到的伤害都还回去。
她要报复。
疯狗,对了疯狗!
刘思敏精神一振,开始各种推测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和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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