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力想了想，迟疑地回答道：
“是……是它所拥有的，庞大的实体产业，和健康的现金流？”
“不。”
林风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的光芒。
“是信心。”
“是整个资本市场，对它的信心。”
“一旦信心崩塌，再庞大的帝国，也会在瞬间，化为乌有。”
“所以，我们不去攻击它的身体。”
“我们，要直接，摧毁它的……灵魂。”
他转身，走到办公室中央那块巨大的，智能白板前。
随手，画出了一条，代表着天盛集团近期股价的，K线图。
然后，他的手指，在图上的几个，看似毫不相干的关键节点上，重重地，做下了标记。
“立刻，调集公司所有能够动用的，流动的资金。”
“不要有任何保留。”
“三天后，我们……”
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死神般的笑容。
“做空天盛。”
韩力看着白板上，那条被林风标记过的K线图。
虽然，以他“华尔街之狼”的专业眼光，也完全无法理解，林董这几个看似随意的标记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一种，恐怖的，颠覆了所有金融学理论的逻辑。
但他知道。
他知道，一场史无前例的，足以让整个华夏资本市场都为之颤抖的，恐怖金融风暴。
即将在林董的，弹指一挥间，掀起！
他不再有任何疑问。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应道：
“是！林董！”
被逼入绝境的王建国，和他的那个废物儿子王昊，又会做出怎样最后的，疯狂的挣扎？
夜，深了。
整座城市，都已陷入沉睡。
林风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手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
他回顾着，这第五卷，所经历的一切。
从最初，对赵凯的怀疑，到最终，用“读心术”，在竞标会上，确认一切。
从巧妙的布局，到那场惊天动地，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完美反杀。
从最后的，铁血清洗，到在整个苍穹资本内部，建立起自己，至高无上的，绝对权威。
他获得的新能力【读心术】，让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洞察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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