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刀疤！别睡！”
于平安用力拍了拍刀疤的脸，声音又急又重。
“我……我不行了……”
刀疤的眼睛半睁半闭，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平安爷……你快……快走吧……”
吴老二几人的枪，都已经打光了子弹。
只能抓起地上的碎木块、玻璃瓶，胡乱丢出去，试图吸引枪手的注意力。
杯水车薪。
“别睡！”
于平安一边举枪反击，一边大声吼着。
“我肯定能带你离开！”
他的眼睛红了。
声音里带着一股不肯认命的狠劲。
长青会的枪手，已经杀到了几米外。
李翰文一边换弹夹，一边嚣张地大吼：“于平安！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哒哒哒哒！”
于平安身前的桌子，被崩得稀巴烂。
碎木屑糊了他一脸。
“全给我杀！”
李翰文一声令下。
长青会的枪手一拥而上。
前面。
小九咬着牙，正要起身。
忽然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
他猛地偏过头。
“噗！”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廓往下淌。
小九顾不得多想，一个翻滚，避开后续袭来的子弹。
不远处，于平安见状吼道：“小九！先躲起来！”
“都别露头！”
李翰文拎着枪，狞笑着吼道：“躲？我看你们还能往哪躲！”
他一挥手，“干他们！”
“完了啊！！！”
黄毛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上帝啊！军师是不弄死我们不罢休吗？？”
长毛仔瘫在地上，声音里满是哭腔。
另外几个兄弟会的堂主，也都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呼啸而来的枪声，像死神的丧钟，一下一下敲在心口。
彻底绝望。
看不到一点活下去的希望。
李翰文看着于平安他们不断被压缩的生存空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开口，像在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
“既然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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