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话音未落，一个盘子便裹挟着风声，狠狠砸在了郭进头上。
“哐当”一声，盘子碎裂的声音和郭进吃痛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
飞溅的碎片划过他的脸庞，为他脸上原本就流淌着鲜血的地方又增添了几分触目惊心的血色。
“就是因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老子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一切都毁了，那些钱呢，老子问你，钱呢，你这个废物。”
郭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郭进，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在一起。
“肉包子打狗，好歹还能听到几声狗叫，你倒好，连个浪花都没掀起来，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
郭老头越说越是怒不可遏，扶着椅子扶手的双手青筋暴起，他缓缓站起，身形虽有些踉跄，但每一步都迈得沉重有力，仿佛带着千钧怒火。
几步走到郭进面前，他高高抡起巴掌，照着那张还算英俊的脸颊狠狠抽了下去。
“啪！”这一声脆响在空气中回荡，郭进的脸瞬间被打得偏了过去，红肿迅速蔓延开来。
紧接着，又是两声同样的脆响。
“啪，啪！”郭老头的巴掌如雨点般落下，将郭进的脸抽得胖了好几圈，原本清晰的五官都因肿胀而变得模糊起来。
“老子这就打死你，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废物！”
郭老头一阵剧烈咳嗽，身子微微摇晃，可那扬起的巴掌却再次带着风声，准备继续落下。
“我不是废物，不要再喊我废物！”郭进突然仰起头，发出一阵嘶哑的怒吼。
那声音中饱含着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不甘与愤怒，仿佛要将心底的情绪全都宣泄出来。
郭老头的巴掌瞬间停在了半空中，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儿子，还有儿子手中那带着一丝血色的碎瓷片子。
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郭老头缓缓后退，他的手慌乱地捂在了脖颈上，可那鲜血却仿佛水管破裂一般，止不住地向外喷涌不停，在地上溅出一朵朵艳丽而又诡异的血花。
在那间昏暗的屋内，光线仿佛都被沉重的氛围所压抑，只能勉强勾勒出物体模糊的轮廓。
郭老头蜷缩在角落里，身形显得愈发佝偻，鲜血顺着他的手流淌在地上，渐渐形成了小水洼。
他沙哑的嗓音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含混不清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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