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梨派出去的两个人回来，其中一名叫老三，此时一脸恶心的汇报。
“曾少将，我们过去那些人不打算开口，做了很久思想工作，死者的妈妈被他们长期关在房间里，听说一放出来就想去找孙斌索命。”
麻雀跟着开口：“我们都打算走了，碰到那个妈妈醒来，闹腾着要离开房间。”
“拖着不走，陆陆续续听到一些事。”
“孙斌不止男女通吃，他最爱怀孕的孕妇，他身后还有一条产业链，据说……”
老三接上麻雀得话：“手底下有一群女孩子，不停在怀孕打胎怀孕打胎。”
曾梨停下手里的活，看向老三：“转运珠？”
老三见曾梨知道有些意外。
“是，这城市很多人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有需要的就会去找孙斌，价格不低。”
“怀孕月份越大就越贵，可以吃猛药把孕妇那个什么到胎停，也可以那什么一次，孕妇主动配合去引产，不同选择不同价格。”
曾梨低下头：“老鼠，去查，查清楚直接枪毙，违规算我头上。”
高中锋没开口，他老家也有这个说法，传言新生儿都是自带饭碗的，有自己的运势，这样做可以把自己的霉运转到胎儿身上，自己的运势就会一飞冲天，但是很多年前就已经没有了，没想到会在T市碰到。
曾梨处理完手头的事，掐着点下班。
刚上车后头就有不少车跟过来。
高中锋开车。
“领导，要系安全带吗？”
曾梨笑得开心。
“军区有得忙了…”
古洛今看了眼车窗外：“领导，关押的地方不够用。”
“谁说要关押他们？”
“我啊…最擅长教别人做人。”
曾梨的话有其他意思，但是古洛今听不懂。
“开车吧，等他们先出手。”
高中锋一路非常警惕，开得不快，早上来的时候军车打头，这会在后头，怕有车子撞上来。
到了转入军区道路的时候，他们动手了，逼停了汽车。
都拿着西瓜刀，铁棍下车。
“这人数…”
古洛今开始戴手套。
曾梨接过古洛今的话：“如果都是T市的原居民，教育非常失败，辍学和初中没毕业的人数，占据比例非常大。”
古洛今回头叮嘱：“领导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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