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呜咽了几声，十分痛苦的点了点头。欧阳玉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她紧紧的抱住灰云，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令牌，轻轻的点在了灰云额头的宝石上。
下一刻，灰云的身影缩小，变成了和普通老虎一样的大小。欧阳玉一只手抱着灰云，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令牌，哽咽道：“就在之前，他还送信给我。为什么这才短短的几十日，就变成了这样。”说完他抬起了头看着越如霜，等待着回答。
越如霜轻叹了一声刚要开口，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叫声从周围的树林中传来，一只纯白色的小狐从树林中冲出，跳到了欧阳玉的怀中，同时又对灰云叫了叫。欧阳玉则是收起了令牌，轻轻的抚摸着小白狐。
“在这凄凉的时刻，居然是这两只野兽在安慰我。”欧阳玉苦笑了一声，又抬起头看着越如霜。
越如霜又叹息了一声，紧接着她缓缓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其中包括车队被袭击，以及凌墨的变化，再到后来这几日二人在路上交谈的有关他这个能力的一切。
啪！
欧阳玉听完越如霜的话，猛的在地上坐起，一巴掌打在了对方的脸上，将越如霜那一张如水的脸蛋打的高高肿起。
“身为水系魂师，居然被人在身边下了毒！”欧阳玉歇斯底里的喊道。
越如霜倒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她此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直的看着欧阳玉大声喊道：“我也不想！我也差点死掉！我也不想他变成这个样子。”说到后面越如霜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
欧阳玉一把拉住趴在地上的越如霜的衣服，眼中含泪，怒声说道：“你不想有什么用！事实会改变吗！”
越如霜此时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他双手伸出，将欧阳玉压在身下，泪水落在了欧阳玉的脸上，同时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也想让他清醒，哪怕用我的命去换！”一边说着，越如霜发疯一般的晃动着欧阳玉的身体，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稳重端庄。
欧阳玉怒目圆瞪，咬牙一把甩飞越如霜的手，随后一脚将她蹬翻在地上，拔出匕首大喊着上前：“我先杀了你再去救他。”匕首径直刺向越如霜的眉心，她此时是真的想杀掉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最终，匕首还是刺在了越如霜耳边的地面上。
泪水滴在了越如霜的脸上，和她自己的泪水混杂在了一起，一同滑落到了地面上。
越如霜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欧阳玉，她从没有想过自己可以从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这么多情绪，有痛苦，有仇恨，但是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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