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之下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倒是可能和邪魔相关，那……凌大哥就跟我一起去吧。”
马车上，柳清清趁着凌墨不注意简单整理了一番自己，这才安下心来说道：“凌大哥怎么到了帝都。”
“我也无事，来帝都散散心，倒是你怎么回来了。”凌墨说道。
柳清清见凌墨问自己，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本就是去那帮忙的，当日开阳城我去的晚了几日，没跟上队伍，便……便又被派了回来。我听说当时凌大哥学院内也去了不少人……我……我听说场面很是惨烈。”
凌墨闻言眼神瞬间凌厉，面色也难看了几分。
柳清清见凌墨面色瞬间难看，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好，想问又不敢问，只能喏喏的看着凌墨。
凌墨缓了好一阵，转过头轻声问道：“清清，你是什么时候接到消息要去城内支援。”
“大概是遇到你之前十几日了。”柳清清回忆着，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凌墨居然直接叫了自己的名字，脸又不知怎么的红了几分。
凌墨则是没有注意到柳清清的变化，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远方，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住，手指关节咯吱作响。
良久后……
“清清姑娘，你对教廷了解多少？”凌墨问道。
柳清清见凌墨又叫回了自己‘清清姑娘’，心中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失落。不过见凌墨问到教廷，赶忙打起精神回道：“我自小就在教廷长大，是教主大人收留的我。教廷内人自然是极好的，教主教我三戒七规，还教我识字，教我本事。教内的哥哥姐姐见我年少，都处处让我，有什么好的都给我先吃。”
凌墨看着眼前少女清澈的眼眸，静静听她讲述完毕，说道：“你们这教内还要遵守这么多规矩？”
柳清清点点头道：“三戒七规中的三戒是约束教廷人员的，凌大哥如果只是信徒便不用遵守，不过这七规却是无论教士还是信众都要遵守的。这三戒就是‘戒杀’‘戒荤’还有……戒……‘戒淫’。”说到此处，柳清清的脸又红了。
如果平日里凌墨听到这些肯定是肃然起敬，但如今听着柳清清的话，只感觉虚伪莫名，有些微怒。
柳清清见自己讲教廷内的事情，凌墨似乎不太喜欢听，当即转移话题道：“对了，凌大哥，那日城外大难，你……你去了吗？”说到后面，柳清清见凌墨面色更加难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每句话都惹的凌大哥不开心，说到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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